李苔猜错的事不止一件。
褚晖不但没有消失，还连续一周每天来找她，时间都很晚，但呆得不长。
每天他都是一身正装，半夜了发型还一丝不苟，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出来，也依旧疲惫。
见了面大部分时间他只是抱着李苔，很少说话，安静坐一会儿就让她回家。
褚晖眉骨高，眼窝深，闭着眼的时候看上去五官更是深邃分明，但没有那么凌厉，甚至感觉还有点好说话。
“你最近很忙啊？”
褚晖没睁眼，只用气声嗯了一声。
“还要忙很久么？”
他把李苔闷进怀里，勒紧了说：“别瞎打听。”
“哦。”安静了不到一分钟，李苔又小声说：“快1点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又嗯一声，但是人没动。
头埋在褚晖怀里，李苔声音又小又含糊地说话。
“什么？”褚晖低头把耳朵贴在她嘴边问。
李苔声音依旧很小，还断断续续的，“嗯……就是，张，张浩灵——”
褚晖睁开眼扭头看着李苔，李苔就说不下去了。
“什么？”
“没什么。”
什么感觉好说话，都是错觉。
李苔抬手盖住褚晖眼睛，被褚晖拉下手握住，“你继续说。”
他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但是眉眼中明显的抗拒和疲惫堵住了李苔的嘴，“我，我说，手机账号积分月底要清零了，你记得兑换礼品。”
“嗯。”褚晖又把李苔r0u进怀里，没再说话。
一直到李苔进屋锁好门、走上楼梯，她才听到汽车发动离开的声音。
长夜漫漫，总有更合适的时机。
周六下午，刚吃完晚饭要收拾，李苔收到了熟悉的信息。脏碗甩给张浩灵，赶到指定地点，接她的人居然是戴晓。
戴晓把李苔领进一间类似休息室的地方，递了套衣服让她换。
裙子合身、面料上乘、款式大方，就显得她素面朝天的脸有点突兀，“有没有化妆品能借我用用啊？”
戴晓仔细打量她，笑着说：“我觉得你不化妆就很好看。”
面对妆容jing致的戴晓，李苔实在生不出这种自信，“不化妆我总觉得怪怪的。”
“我说的不是长相，你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戴晓又说，“一看就是褚晖会喜欢的人。”
李苔有点尴尬了。
戴晓起身说：“走吧。”
李苔跟着戴晓穿过庭院，走进一栋位置僻静的小楼。
楼内一楼大厅开阔，不算大，装修高档得中规中矩，没有任何能看出主题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