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心怡看向李淼的目光充满了求知欲。
李淼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一副煞有介事地道:“我们人类终究是群居的,当一个人处于一个封闭黑暗的小空间,只有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完全得不到交流,除了黑暗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那么这个人就会感到压抑。”
“这压抑使得人渐渐地开始产生焦虑与恐慌的情绪,短时间内还好,但一旦长时间处于这种心理上的压迫,是个人基本上都会受不了,使得人往疯狂接近......”
听着李淼的这一番长篇大论,折心怡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来。
然后,不由得赞叹而道:“想不到李先生你对于人的心思这一块也颇有些不同寻常的见解,不知道有没有意向来我们折家军担任一职位,专门负责审问犯人?”
闻言,李淼不禁一怔,然后委婉地拒绝道:“倒是多谢折小姐的好意了,但会试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要开始了,恐怕没有什么时间。”
折心怡本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想把李淼弄来折家军任这一职位,是以,听到李淼拒绝,倒也没有在意,轻笑着道:“这倒也是,以李先生的高才应该是要在朝堂上大展身手才是,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屈于负责审问犯人的职位。”
李淼谦虚地道:“折小姐,你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贡士的名额还不一定能拿得到,还朝堂上大展身手呢。”
“呵呵......”
折心怡呵呵地轻笑了起来,道:“李先生,你实在是太过于谦虚了,以你的才能必然是能拿到贡士的名额,说不定还是名列前茅呢。”
李淼也是呵呵地轻笑了起来:“那就在这里借折小姐你的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