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说完就朝着浮空城城基走去，而路海闻言大喜，连忙答应跟了上去。
方凡前半个身位，走进浮空城城基看着仰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屈膝一跳，跳上已经一丈厚的城基上。
“这城基还没有完全建成，一丈厚看起来有三米，但实际上相比整个浮空城面积来说还太薄了一些，就像是一层膜。”
跟在后面的路海主动讲解道。
“嗯。”
方凡点了点头，表示听见，然后就在浮空城城基上走了起来，路海也一路讲解，方凡有什么问题直接问，路海倒也都能回答的上来。
看得出路海很敬业，不但浮空城上专业的部分知道的清清楚楚，就连浮空城工程的人事调动、各种工程进度、协调他也一点没有落下，全部了然于胸。
泛泛的看了一圈之后方凡也就走了下来，对这些大致心中有数，于是出声问道。
浮空城的进度条在这段时间也再次蹿了一截。
浮空城进度：5%→11%
这个修建速度让方凡很是满意，虽然这个速度代表不了什么，但看着高兴，距离完整的浮空城又近了一步，今天还浮空了。
“哦，对了，现在梁正、卢子杰两个都要外派，你应该听说了吧？”
“嗯，略有耳闻。”
“那你有什么感谢。”
“刚开始说实话有些嫉妒，我比他们找、符师实力也比他们强，而他们出去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路海有些纠结，不过还是直接说出了心里话，不过说的时候还小心的观察方凡脸色，见方凡没有露出异色才松了一口气。
“嗯，人之常情，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没什么。”
“为什么？”
方凡忽然停住，好奇的看着他，路海见此也停住，扭身指着脚下的浮空城。
“该嫉妒、改羡慕的应该是他们，有什么工程会比浮空城规模更大？有什么工程会比浮空城还更高尖端？有什么工程会比浮空城还更容易锻炼人？距离方工、教授更近？
他们虽然外放出去，但我丝毫不感觉我比他们差，主公给我的、方工、教授给我的培养比他们还要好、还要多。
如果我还嫉妒，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方凡看得出，路海句句实话，很诚恳，见此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卢子杰、梁正两人不是说外放就外放的，升属下职其实才最难考验一个领导。
好的领导给属下升职可以激励属下、欣欣向荣的发展。
差的领导给属下升职只会让人心离散、要么当场爆发引起祸患，要么潜伏下来造成内耗，留下隐患。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截然不同的后果。
这也就是很多时候方云起和教授这些是都会和方凡说、和方凡商量的原因。
方云起和教授并不是不能做这些，只是选择交给了方凡。
而方凡这一趟虽说是看浮空城建造进度、慰问工程队，但主要目的却还是来和路海谈一谈，最好心理建设工作，当然也顺便收拢人心。
嗯，后者已经完成，而前者路海已经自己相通，任务完美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