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研曦则在此刻变了脸色,冷哼一声,语带斥责的训斥着:“行啦,你也不需要继续伪装下去了,事情呢,我已经了解清楚了,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中饱私囊的?”
此话从季研曦的口中说出来,人群中便开始沸腾起来。
他们都知道厂长开豪车,穿名牌服装,在外面还包养了一个小情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钱都是中饱私囊得来的。
“季总,你这话要从何说起啊?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每个月的账目……”厂长尝试着为自己狡辩,但话才刚刚说出口,季研曦便毫不客气的回怼了回去。
“行啦,你以为我这一个多小时白在工厂里呆的?你虽然每个月都会按时上交报表,但是你所递交的报表十有八九都是假的,为了篡改报表,你每个月也是费劲了心思吧?”
季研曦冷嘲热讽的对厂长斥责了一番,便直接转身看向那些被蒙骗的员工,高冷的问着:“谁是副厂长?”
在季研曦的追问下,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眼厂长,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季研曦的面前,如实说道:“我是这家工厂的副厂长。”
“从今天开始,这家工厂便交给你来管理,依旧是老规矩,每个月都要向我递交一份报表,但如果你敢像他一样,篡改报表,中饱私囊的话,我不仅仅会在业界封杀你,还会让你去监狱里吃几年牢饭。”
季研曦毫不客气的对这位副厂长警告着。
而她的这些话,大多是说给那作恶多端的厂长听得。
厂长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
季研曦并未有一丁点的同情,冷漠的瞪了他一眼后,对徐宇阳简单的交代:“至于他,交给警察来处理吧,挪用公款,篡改账目,单单着两条罪名就够他在牢里吃几年牢饭的。”
对于季研曦的这个决定,徐宇阳是没有任何异议的。
毕竟,在他看来这个厂长的确是可恶,平日里挪用公款,篡改账目也就罢了,居然以权谋私去压榨那些辛勤工作的员工,这一点却是他无法容忍的。
“该抓,就是这个混蛋,这些年来没少压榨我们女员工,有多少姐妹惨遭这个咸猪手的摧残。”厂长倒台,员工们心中积压太久的怨气终于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厂长过去的劣迹斑斑斥责着。
面对大家的斥责,厂长并未有一丁点的悔改之意。
相反,他将所有的过错归咎在了季研曦的身上。
他愤怒的站了起来,怒气腾腾的瞪向季研曦,咬牙切齿的斥责着:“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