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面对这样的追问,工人依旧是闭口不谈!
这样的情况下,楚奕辰虽然气恼,确不打算与对方翻脸。
他沉重的叹了口气,冷哼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的说着:“看样子,隐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可是没少给你好处啊,让你宁愿坐牢,也不愿意将真相讲出来。”
听楚奕辰这样讲,工人的眼神中流露出来一丝的异常。
随后,他带着少许的怒意,冷冷的瞪向面前的楚奕辰,不满的质问着:“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叫做让我去坐牢?那场意外与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你们作为他们的家属,迫切的想要调查出事情的真相,这份心情呢,我是能够理解的,但是请你们理智一点,不要随意往他人身上推,行吗?”
工人死鸭子嘴硬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头疼。
楚奕辰依旧不着急与对方翻脸,他唇角扬起淡淡的冷笑,冷眸审视着面前的工人,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着:“对,不得不说,你做的这一切的确是天衣无缝,但就算如此,你还是漏出了破绽。”
杵在一旁的季研曦,在听到楚奕辰的这番话后,眼底闪过一丝的意外。
她眨巴着清澈的美眸,好奇的望向楚奕辰,满是期盼着他进一步的解释。
工人眼底尽显一份凌乱,就算是这样,他仍旧在极力的反驳着:“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需要我在重复多少遍,那两个人受伤无论是场意外,又或者是蓄意谋杀,都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不去调查缺席的那名工人,跑来我这里胡闹,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工人尝试着将所有的矛头指向当日并未到场的工人,想要为自己洗白。
只可惜,楚奕辰根本不给他这次机会。
“你真的很聪明,知道用计将那个工人支开,来做你的替罪羔羊。”
楚奕辰此话一出,工人彻底的凌乱了。
他满是诧异的望向楚奕辰,那眼神仿佛在追问楚奕辰:你是如何得知的?
楚奕辰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想要诈一诈对方。
却没有想到,他的运气真的那么好,这样都被他猜中了。
从工人那略显凌乱的眼神中,楚奕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便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有句古话叫做什么来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真以为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天衣无缝吗?你想要栽赃给他人,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你也不想想,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