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云菲夜，在他的眼中，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庞，已然消失，变成了她所熟悉的绝美少女。
在她的身后，站着一平平，却气质独特的少女，是云菲夜原来借用身体的主人。
她看着自己的表情，十分的悲伤，但却无法动作，只能跟随云菲夜的脚步，做出相应反应，像一个提线木偶。
她的嘴巴小幅度的张合，似乎在说什么，但因为幅度太小，且大部分躯体被遮挡的关系，林晓陆并不好识别。
“林统领？统领！”
另一边，见林晓陆迟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老者有些急了，抓着他的头发，晃了两下。
晃动的感觉，让林晓陆脱离了，读写少女唇语的状态。
“没事，这不是还剩一个头吗！”
面对老者关切的眼神，林晓陆毫不在意的说道。
但他不知道，他这样一说，在场的三个人，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了。
云菲夜心中泛起酸涩，眼眶有些发热，她不记得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悲伤的情绪了。
老者也非常的难过，这个魔将，是个真正的好魔，非常的男人。
他的身躯都被凤凰火烧成了灰烬，还在这里安慰别人。
“没时间给你们悲伤了，赶紧和我走吧，这件事情是我造成的，我会负起全部的责任。”
二人身上弥漫出来的悲伤情绪，让凰鸟觉得非常不适。
它心中也有愧疚，以及因为自己的鲁莽，所带来后果的自责。
可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倒霉蛋们，一起跑路吧。
凰鸟心中有自知之明，妖王至少比它多活了上万年，要不是天地禁锢，早就飞升不在此界了。
以自己这修为，欺负欺负它手下的将士没什么，要真和他对上，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上来吧。”
凰鸟放低了身姿，将双翼低垂，示意两人快点上去。
“凰娘娘，这......这怎么使得！”
老者面上出现惶恐神色。
这可是神兽，他一个蚌妖，何德何能，可以乘坐天地神兽啊！
“墨迹什么，一会儿那妖王来了，我们可就一个都跑不掉了，那个......谁，嗯，就是你，把魔将的脑袋，也一起搬上来吧。”
凰鸟看向云菲夜，想喊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她叫什么，一时有些尴尬。
老者倒是知道云菲夜的名字，但是要他介绍“这位是菲菲”
这种话，他一个老头子怎么说的出口！
“她叫结欢愉。”
林晓陆开口，这是她从少女自言自语口中，读出来的信息。
“知道了，结欢愉。”
凰鸟点头，它没想到，这丑陋的魔族，观察的还满仔细的嘛，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窘迫。
林晓陆笑笑没有说话，听这名字，想必就是结三世那一脉的先祖了。
“凰娘娘，一会路过黑羽森林的时候，能不能停一下，还有许多幸存的城民，躲藏在森林中。”
老者有些忐忑的踏上了凰鸟柔软的羽毛，小声说道。
凰鸟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同样是人，各十百千并没有什么不同。
云菲夜带着林晓陆的脑袋，坐在最后排的尾羽上，面容沉寂，回想着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