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一向沉着冷静的他此时也感到有些无力，他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
最终，他在距离铁椅子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那个“人”的身体抖动了几下。
强大而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即使是守在楼梯口的纳特也感到脊背发凉。
“那……就是开拓者吗？”
纳特远远地望着椅子上的那个人影。
虽然他没有布雷德那般强大的感知能力，但那种实打实的威压也让他心惊胆战，一时有些喘不上气来。
真的有帝国子民能够面对那开拓者的怒火吗？纳特不禁为那个老兵捏了把汗。
“而他旁边的那个就是……”海伦娜紧盯着那个水晶制成的控制台。
那便是拥有着整个死亡之地最高权限的地方，也是他们这次冒险的终点。而现在所有的压力都来到了走在前面的布雷德身上。
坐在铁椅子上的那个东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来访者，同时它也清楚，封印已经被解除，只要它解决掉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它就能重获自由。
但，即便疯狂已经取代了理智，它依然能感受到，不远处这个闯入者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
“那么……对我的审判终于要来了吗？”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毫无感情，但在场的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凛然的杀意。
“看来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弗洛斯·肖尔……不，肖岷。”老兵缓缓地摘掉了自己头上的防酸斗笠以及防雾面罩。
“有一段时间没说过‘家乡话’了，我的舌头都有些打结，真是抱歉。”斗笠与防雾面罩被丢到地上，露出了下面那张青年的脸庞。
既然对方先开了口，那他也不必再纠结什么开场白了。
“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用科学手段解构了所谓的灵魂……没想到已死之人真的能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有兴趣当我的实验品吗？戚建锋？”
一双血红色的机械眼睛上下打量着不远处的老兵，那个“人”缓缓地从铁椅子上站起身来。
它从不相信什么天道轮回或因果报应，那个已死之人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某些它还没能研究透彻的原因。
那个该死的结界限制了它的自由，它还有太多事情、太多问题要解决，它的许多理论都亟待正名，还有那么多没来得及做的试验、那么多未知的隐秘……它真的不应该被困在这里，对着一个控制台发好几百年的呆。
“我倒是很愿意帮老朋友进行一些研究，可惜，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戚建锋笑了笑。“而且你已经变成了一个杀人的怪物，你应该知道我对付怪物的手段。”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双刃。
“那两个家伙在说什么？远古的精灵语吗？”纳特稍微向后瞥了一眼，感到一头雾水。但下面那些快速接近的叫声让他不得不保持警惕。
海伦娜也不知所措，那两个人所用的就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语言。
但两个年轻人都清楚，这只不过是风暴之前的宁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