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面如死灰，他本想等回去了再想办法解开生死咒，听完吴白的话，顿时心凉了。
亲眼见识过吴白的手段......他不会傻到认为吴白只是在唬人。
“吾主放心！既然我以臣服于你，自然不会行背叛之事，我愿发誓......”
吴白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誓言这种东西还没个屁有分量，我只看表现。”
“跟我说说这个世界吧？”
“吾主想知道什么？”
吴白思索了一下，道：“先跟我说说这个世界的势力分布。”
“势力？”
冥渊的表情有些懵。
“这个世界没有势力吗？”
冥渊恭敬道：“如神虚宗和残血门那样的势力是没有的，这个世界，三千大帝，各自为尊。”
“三千大帝？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有三千个帝境强者。”
冥渊点头。
吴白心里微微一惊，看来这无尽岁月，神界培养了不少帝境强者。
“这三千大帝，吃喝拉撒总得有人照顾吧？”
冥渊疑惑道：“吃喝拉撒？那是凡人才该考虑的，帝境强者早已不食人间烟火。”
吴白：“.......”
“我也是帝境，别跟我装逼，帝境也是人......虽然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但总有嘴馋的时候吧？偶尔总得打打牙祭吧？”
冥渊道：“若帝境强者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吃凡人的食物，那岂不是跟凡人一样，辱没了大帝的名头。”
吴白：？？？
“你们真是脑子有病，吃口东西就辱没大帝之威了？”
“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冥渊想了想：“有几千年了。”
吴白惊呆了。
让他一个月不吃美食，他就觉得人生毫无意义。
“你不馋吗？”
“属下偶尔会食用灵果，也会喝些琼浆玉液。”
吴白真心觉得这些人脑子有水，为了把自己跟凡人区分开来，竟然能辟谷数千年，真他妈绝了，没有十年脑血栓都干不出这事。
“那你们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冥渊恭敬道：“闭关，修炼。”
“然后呢？”
“还有偶尔走访附近的大帝，谈经论道。”
吴白：“......”
“你们都没点娱乐活动吗？”
冥渊满脸奇怪：“帝境早已经断情绝爱。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早已与我们无关。”
吴白：“......”
他觉得自己在跟一个白痴聊天。
断情绝爱，没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那跟机器有什么区别？活的还有什么乐趣？
他终于明白古帝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了？
他也终于明白楚寻当初为什么要作死跳入轮回，一次次的重生。
没有朋友，没有人聊天，没有喜怒哀乐，这尼玛活着还不如死了。
这些人好像路都走歪了。
努力修炼，追求长生，不就是为了打破枷锁，挣脱束缚，无忧无虑的活着吗？
可这些人求得长生，却又给自己设置了一个更大的枷锁，将自己变成了人形机器。
吴白摇摇头，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这些脑残。
“既然你们各自为尊，那听命于谁？”
冥渊道：“神主。”
吴白眼睛微微收缩，“你们如何联系？”
冥渊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一只灰扑扑的石镜，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