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萝莉居然还是个女配?还是一个对我的忠诚度已经达到55(芳心暗许,心中所系),好感度这么高的萝莉?!
"暗恋我这个大帅哥很正常,毕竟就凭我110点魅力和天帝血脉觉醒后无形中散发的虚无缥缈的气质,除了女主这类被主角光环影响的女人,恐怕没有几个女孩子能够抵挡的住。
"但奇怪的就是系统面板上显示这个女配对自己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55了!比景因梦这个相处了一年却负心薄性的女人还要高!而自己穿越之后也没有和墨琪发生什么关系,啧啧,那也就是说这萝莉很久之前就暗恋前身咯?
"前身就一纯纯的跑龙套,而这只萝莉是女配,如果自己不出现,将来注定是给男主的备胎,可是她一个女配偏偏爱上前身这个反派跑龙套了!这……怎么好像有些狗血呀?"看着眼前萝莉那双萌萌大眼睛闪烁着的期待目光,司徒信头上出现一道道黑线。
这萝莉女配到底和自己前身这个反派富二代有什么故事呀?
难道是景因梦这个天降打败了她这个青梅竹马不成
确实有这个可能!
司徒信感觉自己脑海里确实尘封着一段模糊的记忆。
如同迷雾一般,无法拨开……
可在另一方面又解释不通了啊,如果是青梅竹马,不说记忆深刻,也叫的出名字吧。。但是我面对这个叫许墨琪的小萝莉的时候,就连她的名字都没有办法叫出。
女配萝莉又是怎么暗恋前身这么久的呢,心都已经给了他了!
真的是莫名其妙……
司徒信在课桌上,随手抓起一支钢笔,手指纷飞,在白纸上飞快刷刷几下后,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就递给了旁边的许墨琪。
许墨琪有些好奇的接了过来,她先是看了司徒信一眼,在得到他的点头同意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纸张铺在自己的整洁的小课桌上,细细观摩起来。
那副认真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什么名家古画一样,显得十分的看重。
司徒信把这一幕收进眼底,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看来这小妞是真的对自己任何的事都非常上心呀!
纸片上的字不多,许墨琪只看到了用钢笔划出的两行深壑字迹。
虽然用的纸片是市面上最普通黄白纸,可是经过司徒信的字后渲染后竟是像是一位书法大师所著的一般。
许墨琪瞪大了眼珠子,她第一眼看时是龙蛇竞走,磨穿铁砚,再深入观察时却又觉得朴实无华,有一种兼纳乾坤的太极意境!
"阿信哥哥的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许墨琪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司徒信,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脸上不由又红了起来,赶忙低下头去看纸上的内容,没有再注意这件事。
许墨琪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细斟酌起来。
分别是两段文字。
第一行是她的名字——许墨琪。
而第二行是一段话——你是不是喜欢我?为什么
许墨琪小手掩住半张的嘟嘟唇,转过头去,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徒信,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震惊。
"莫非阿信哥哥真的懂那风水术,能够推演出自己的名字?!″
"不过阿信哥哥,怎么会知道我一直暗恋他的事情?难道他能看穿我内心的想法?真不可思议!阿信哥哥果然还是以前的阿信哥哥!还是那么聪明!还是那么的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我心里面藏了这么久的秘密!不过这些被他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呀?会不会惹他不开心?他喜欢的可是景因梦姐姐呢。我到底怎么好呢?"许墨琪脸上那副恬静的笑容逐渐消失,换上的是不知所措。
"但是
看阿信哥哥之前那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眼神,看来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这都怪我!如果不是那一次……阿信哥哥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失忆,更不会把我给忘了!这都是我的错!"想起往事,许墨琪不由陷入沉思,看着司徒信的眼神越来越惭愧和内疚,两只小手攥的校服的衬衫紧紧不放。
不过一会儿,可能是怕被司徒信看出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儿,她的两只白嫩小手,又舒展开来,只是许墨琪的可爱的小嘟唇一直都是紧咬着,还是将她此刻的犹豫不决在司徒信面前暴露无遗。
许墨琪此时的心确实很煎熬!
"现在阿信哥哥问起自己为什么喜欢他,我怎么回答好呢,说出真相吗?说出那段记忆吗?这会不会刺激到阿信?医生可是说过了,不要再打击到他!我可不想他又因为我再受伤!可是阿信哥哥想知道真相的话又怎么办?我难道要欺骗阿信哥哥吗?
"不!我就算骗任何人,都不会骗阿信哥哥!如果…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以后…受伤的话,那我就一直、一直陪着阿信哥哥好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选择离开阿信哥哥了!
"阿信哥哥!你跟我出去外面一趟吧,我有很多事想和你说!"许墨琪突然从座位站了起来,她身子很娇小,大概160左右,相对于司徒信185而言,恐怕她只能到他的肩膀吧。
不过在司徒信那深邃的眼神注视下,此时的小萝莉眼中一片坚定,他似乎感觉此时的这个小女孩在这一刻长大了!
那是一种强大执着!
司徒信被许墨琪拉着手臂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离开了座位,再次经过景因梦的书桌,二人出了班级后,里面传来一片的哄闹声。
司徒信好像还感应到了一道灼热的眼眸在盯着自己的背后,好像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熟悉哭泣声。
【叮!恭喜宿主在全班和女主景因梦的注视下和女配许墨琪手拉手离开教室,女主景因梦的醋坛子直接打翻,再次陷入自我怀疑,对苏主的忠诚度+5】
"叮!恭喜宿主不做人,多次气哭女主景因梦,反派光环+2,反派点
他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景因梦在看着自己。
不过奇怪的是,他现在确实和许墨琪手拉手,但却不是他主动的,反而是那个一调戏就会脸红的小萝莉。
司徒信侧过头看着只能够到自己肩膀的许墨琪,此刻她的小手拉着的大手,脸红扑扑的,显得青涩而美好。
不过此时的司徒信很诧异,因为许墨琪的脸上竟是洋溢着一种幸福到让他这个内心腹黑的人,都想要追逐的东西。
那是一种最为纯粹、最为快乐幸福的笑!
"怎么可以笑的这么幸福?为什么?
"阿信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许墨琪虽然说着这么令人莫名其妙的话,但是笑的很甜,露出两个小酒窝来。
"哦?为什么我要这样看待你?还有你为什么这么称呼我?我们真的认识吗?"司徒信反握住许墨琪的小手掌,低下头来,将目光贴近她,让她就这么与自己正面近距离的对视。
不过这次许墨琪没有退缩,脸蛋虽然还是红晕,但她却将小脑瓜和司徒信的脸贴近一些,就差几厘米就要接触在一起的那种。
"噗嗤~"许墨颜身子微微后移,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她没有急着回答司徒信。
而是重新拉起司徒信的手掌,向着北大学院的小树林走去,她拉着司徒信的手,在前面小跑着,司徒信也没有挣脱,大步流星的跟在许墨琪的身后,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脑海中似乎出现一道这样同样熟悉背影。
不过却是他在前头拉着那个人的手……
过了不久,二人终于来到了北大湖小树林,在一片枫叶林下停了下来。
许墨琪两只小手背负着,慢慢贴近司徒信,直到二人相隔一个拳头不到的微距才终于停下脚步。
"阿信哥哥?
"小妞,你到底拉我出来干什么?还有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司徒信语气冷淡,显得有些生人勿近。
不过许墨琪听见司徒信这样叫自己,却是笑的很开心,一点脾气都没有。
司徒信皱着眉毛看着她,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前身和这个女配到底发生过什么,心中不由有些郁闷。
"好了好了,阿信哥哥,你不要着急,我现在什么都告诉你!″
″至于为什么我说自己是个坏女孩…是因为我明明知道阿信哥哥你呀,你……一直都喜欢景因梦姐姐,而我今天却当着全班的面,把你带了出来!这可能会让你讨厌我吧。″说到这里许墨琪眼中闪过一丝低落。
″不过!我今天一定要告诉阿信哥哥的,我已经藏了很久的秘密!我和你之间的一切!谁也无法阻止!″许墨琪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眼神坚定而温柔的看着司徒信。
"我们之间真的认识?那为什么我却连你的名字的不知道,不!应该说,你的所有我都不知道!"司徒信听见许墨琪亲口承认他们之间真的有关系,眼神不由变得深邃暗敛,探寻的问道。
"阿信哥哥,我们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只是你忘记罢了!
"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的你是那么的那么的温柔,一直一直保护着弱小又叛逆的我!你就是我的保护神!只不过……那一次以后…你就全部忘记了!忘记了我,忘记了保护我,忘记了关于我们的一切回忆!
唔哇……呜…唔…呜呜……
许墨琪说着说着,葡萄般璀璨的眼眸迸出无数晶莹的泪水,不过她没有去擦拭,任由泪水肆意着她的心。
"阿信哥哥,我给你看一个东西,你可能就能想起来了!诺,就是这条项链!你还记得吗?我一直不敢给你看的,现在我决定了,你一定要想起来呀,我们、唔我们之间的所有回忆!"许墨琪突然从她那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上,取下了一条被校服衬衫所掩盖住的项链。
司徒信伸出准备从许墨琪的手中接过去。
他认出来这是一条diy项链。
这是一条黑珍珠项链,采用白金搭配黑珍珠吊坠,经典的黑白色,给人成熟优雅之感。
但是最让他注意的是上面印刻的字体。
"琪love信!
司徒信拿到着diy项链,慢慢抚摸着,感受着这条刚刚从许墨琪脖子上脱下来的项链,指尖指腹滑过diy项链上的每一颗珍珠,司徒信居然感觉到一种非常熟悉感觉。。
【叮!恭喜宿主成功接触前身的青梅竹马,现在的女配贴身项链,女配许墨琪的所有与你有关记忆正在接收中!请宿主冷静接收!】
"唔!"司徒信脑中突然有一道道记忆碎片疯狂鱼贯而入,不断的拼接,不断的组合,正疯狂的刺痛着他的神经,让他不由发出痛苦的闷哼!
这是?!
司徒信在这一瞬间,似乎感觉自己变成了小萝莉许墨琪,脑海里面全是许墨琪对他的回忆!…………………………………………………………
"我和阿信哥哥是青梅竹马,从我有记忆开始,司徒信就在我身边了。他大我一个月岁,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
小时候,他带我摸过鱼,带我打过游戏,也经常教我读书。
我们几乎除了上学的时候,都是形影不离。
我是独生女,他是独生子
,我们俩家又邻近,关系很好,算是世交。
我小时候经常听的话就是,大人们调笑我们,我和司徒信以后干脆凑合凑合一对吧。
司徒信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则是温柔地摸摸我的头。
″好呀,那长大了我就娶琪琪,以后也好照顾琪琪一辈子。″
那时的我常常生气地挥开司徒信的手!
″略略略,我才不要嫁给你呢,哼!″
大人们听到我们的对话也只是笑笑,谁都没把这些开玩笑的话当真。
我一开始也没有当真,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我年纪的增长,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我发现我喜欢上司徒信的时候是在初三的时候。
那时我是叛逆期,最喜欢逃课去网吧,
家里人谁来劝我都不想听。
闹得多了,爸妈头疼,甚至一度想要将我送到国外去了!
有次我像往常一样逃课去打游戏。玩得正开心的时候,耳朵上的耳机忽然被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