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信从隔壁单间出来,敲了敲辛吉飞的厕所门。
笑意盈盈的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谁?!怎么可能……!
辛吉飞本来还沉浸在无法举起的悲痛状态下,没想到隔壁突然就传来了一道呼喊声,顿时是被惊了一跳!
那玩意缩成针状。
要知道他可是先天小成的武学大师,不说风吹草动就能敏锐捕捉到……
可是离他周围十几二十米的范围,辛吉飞可是绝对不会发现不了没有人靠近的!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就在他隔壁,他却丝毫没有发现!
"是高手!
"…刚刚的事情恐怕都被这人听见了!"辛吉飞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和疯狂。
他一把提起裤子,从厕所出来。
看见来人是司徒信,本来还在强装着的冷静面容顿时绷不住了,低下头来,浮现惧色。
心中是疯狂抓狂"***!又是这天杀的小子!凭借他宗师的实力难怪我察觉不到!不知道刚刚的事他知道没有!最怕的研研那边……
司徒信没有理会他心中如何想法,单刀直入的道:"辛吉飞,刚刚你和牛夫人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
"你打算对我做什么?"辛吉飞的心咯噔一跳,警惕的望着司徒信。
″啧,别急,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不过你知道了后可别冲动再说!"司徒信瞥了一眼辛吉飞的某处,活动了几下手脚,砸吧嘴好笑的说着。
"什么事?!
"其实……你现在之所以阳痿是我下的毒!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司徒信掩着半边脸,看到辛吉飞极速涨红的脸色,不由阴冷大笑起来。
"是你!我真的不行了?可是怎么会?…莫非是……那杯酒!"辛吉飞愤怒到了极点,张大嘴巴,指着司徒信一副不敢置信。
辛吉飞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太监的事实,司徒信没有亲口告之真相时,他还在安慰自己是昨晚和牛夫人太过劳累了,而不是真的不行。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我真的变成阉人了?!啊啊啊!″
现在司徒信挑明这事后,辛吉飞整个人像是被电击到一样,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别摆出这幅姿态,我现在命令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呵呵!司徒信你下毒害我不说,还想命令我?凭什么?"辛吉飞咬牙切齿的道,双眼布满血丝,如鹰眼眸死死的刮着司徒信,
"凭什么?呵呵!辛吉飞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倒真的够大的,看看这段我刚拍的视频吧!竟然背着别人的丈夫勾引他的妻子!你说我把这个你和牛太太大秀视频,还有调出昨晚你和她开房的记录的话…他丈夫会不会气的杀了你?"司徒信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来,停在辛吉飞和牛夫人正欲颠鸾倒凤之时。
辛吉飞看见这段视频的特写,面色阴沉如水。
司徒信笑的更加张狂"哈哈哈哈,就算你不惧事情被他丈夫发现,但是,若我再把这段视频给发到各大网站上传播开来,又会发生什么?你那恶心的身躯将会暴露在各大荧幕上!
"什么!你这小人把视频拿给我!"辛吉飞冲过来伸出手想抢走手机。
"滚蛋!"司徒信身体偏移,来到辛吉飞背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直接将他给踹飞好几米远。
"啊……!"辛吉飞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倒在地上,用手肘支撑着地面,使自己不至于跪下。
"最严重的不是这个,你不是喜欢苏研吗?如果我将这个视频拍给她的话,你说她会怎么看待你?不说你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渣
男,现在,你连个男人都不是!苏研还能对你这个太监起兴趣吗?
辛吉飞想到司徒信说的话还真的可能让自己在苏研心中根本没有位置,甚至是厌恶,看了自己的小兄弟一眼,他心如刀绞,看向司徒信的眼中喷火,一字一顿道"司!徒!信!你究竟想如何?
"主角不愧就是主角,觉悟不错
"什么主角?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辛吉飞,其实只要你帮我认真办事,我可以治好你的不举……"司徒信低下头,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地上的辛吉飞。
"真的?司徒信!你快点告诉我!只要你能治好我,我愿意为你做事的,无论何事都行!"辛吉飞听见自己还有救,快速爬向司徒信的脚下,希冀的望向他。
"呵呵,这是自然,其实嘛我下的不是毒,而是蛊!″
"什么!竟然是蛊毒!"辛吉飞面上更加惧怕凝重,他身为杀王,杀人无数,对于生死其实早已经看淡了,可是现在找到了小时候的马尾姑娘,让他那孤独的心找到了方向,他不想死了,他要和苏研在一起,成家立室!
可是现在得知原来自己太监的原因不是因为毒药,而是蛊!
这个让辛吉飞的心情不由得不低沉,甚至是害怕!
他踏入武学世界十数年里,自然知道一些武学世家的各种许多隐秘,其中蛊就是一些隐秘世家的可怕对敌手段。
据说中蛊者,有些甚至会七窍流血,武功全失!
若是让辛吉飞废了武功,那可能比要了他的命更难受,因为他做了杀手数十年,结识的仇家不知多少,还灭了教父的杀手组织,一旦他武功全失的消息流传出去,恐怕就算司徒信不动他,辛吉飞都给被追杀的无路可逃。
"没错,我给你下的蛊叫做泥鳅蛊!这种蛊有三个周期,第一个周期就是夺走你成为男人的能力,第二周期就是泥鳅蛊会进入你的全身,在你的身上下卵,不断的培育出更多的泥鳅蛊,寄生在你全身上下,在你的脑干、心脏、脊髓各处神经游离,让你尝尽世间钻心裂肺之痛,最后一个阶段就是泥鳅蛊会慢慢腐蚀你全身筋脉,吸取你的内力,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废人!不过只要你听我的,我就会给你解药的!这个药每周吃一次,断了就不灵了!"司徒信阴测测的看着已经面色苍白的辛吉飞,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乌漆嘛黑的黑色药丸扔向辛吉飞。
辛吉飞接过拿在手中,看着这颗黑色小药丸眼中有些犹豫。
"哦!你不信我?那你就别吃好了!就永远做个太监吧!"司徒信愠怒的撇撇嘴
"我…我吃!"辛吉飞想到自己现在的命运都掌握在司徒信手中了,还怎么反抗
他狠下心,扬起脑袋,一口吞下司徒信的药丸。
司徒信看着辛吉飞吃下黑色药丸,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好了,现在不听我命令的后果我告诉你了,解药你也吃了,是时候帮我做事了!
"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去做你以前的老路,帮我杀一个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杀手?"辛吉飞听见司徒信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面色大震。
"这事就没必要告诉你了,你就说干不干!
"好!你要杀谁?
"秦受!就这个人,他现在被关押在警局中,我需要你在一周内去暗杀他!"司徒信从衣服内领抛出一张秦受的肖像,上面记载了秦受被关押的地址。
"局子吗?有些难办!"辛吉飞看着手中纸片上的男人,面上有些为难。
"哼!废物!你若是连杀个人都做不到就自生自灭吧?"司徒信见
辛吉飞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逼着他。
"你——!好!***了!"辛吉飞听见司徒信如此折辱他,要知道从出道到现在十几年,在道上谁不惧他?尊敬他这个杀王?他憋屈的不行,不过一想到自己还中着蛊,只能忍着心中的滔天怒火,无奈回应。
"不过你能不能别将这事告诉苏研,我不想让她…她知道。"辛吉飞突然乞求起来。
"好!"司徒信毫不犹豫的爽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