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轻点!”
男人遗憾的说道:“可惜了,没出血。”
丁天和无语但更多的是生气:“你有病吧,就你这小鸟,我就算是处也不会出血。”
“是吗?”男人当然不会被激怒,而是低下头轻声道:“你猜三当家刚才是不是以为身下是你,所以才插那么用力。”
男人的话把丁天和带回到昨晚上,但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摇摇头:“你闭嘴。”
但这点理智很快在男人的抽插下失去控制,男人学着白虎抓住丁天和的双乳,胯下快速得撞向丁天和:“好不好吃?老公的肉屌好不好吃?”
“好棒,啊,好棒啊。”丁春抓住白虎的手臂,乳头被他高高扯起,逼里面被肏的已经水流四溢。
白虎看到突然就想起丁天和那处后穴,低下头道:“你就这点水?你弟弟水喷出来都能喝了。”
说罢他就要拔出肉屌,丁春此刻已经沉迷,带着哭腔道:“夫君快草奴家,多操操水就多了。”
“好啊。”白虎将她立马翻过身,以狗爬的姿势骑在丁春身上,肉屌随着臀部狠狠地拔出又快速砸下。
密道内,男人同样改变了姿势,只是却以白虎相反,他将丁天和反扣在怀里,然后抬起两条细腿缠绕在身上,又将其后背压在墙壁之上。
“啊...啊...”姐弟两个同时爽叫。
丁天和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只能拼命抱住男人,但男人又腾出手按着他的头不让抬头。
“骚逼,还说你不是骚逼。”白虎看着洁白的背影,脑海中的场景始终挥之不去,他不可以这样,于是越是不想回忆,胯下的动作就更加粗鲁。
丁天和的后穴被肏的通红,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加快了动作,只觉得自己的骚点被一次次的撞击流出不少淫水。
“呵呵,你的水还真比女人要多。”男人轻笑,伸出手往胯下一探,那里早就湿到滴落了不少水。
“喜欢这样吗?看着自己的姐姐被肏过自己的男人干着,然后自己又在被另一个男人肏?”
丁天和脸红着不敢承认,但内心却十分悸动,这种又怕又爽的感觉让他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
这时,一声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妈的,丁天和那个骚逼不在房里在哪!?”
是刀疤。
四人同时停止了动作,白虎等了一会儿正要继续,房门被敲响了。
“噔噔噔。”
“老三!快开门,哥哥我来闹洞房了!”
“妈的,这个死二哥,早不来晚不来。”白虎话是这么说,但他还真怕刀疤借着喝醉闯进来,沉思几秒他突然就把丁春抱了起来。
“别叫。”白虎命令道,丁春含着泪双手就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说话,逼里还含着白虎的肉茎,然后一步步的被举着走向门口。
不要~!丁春反抗,她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幅骚样子。
“不想被看就别乱动。”白虎再次警告,他把丁春按在门板上,然后高声道:“二哥什么事啊,我正要歇下了。”
刀疤喝醉借着酒意调侃:“别啊,那么早歇下干嘛,让哥哥们闹闹洞房啊!”
说完刀疤就开始摇门。
好在白虎一早就有准备,丁春被他当做门档按在门上,两个奶子被挤压到变形。
密道中,丁天和也被换了同样的姿势,像把尿一样,男人还特意为他开了另一道孔洞,然后让丁天和把小肉棒插了进去。
“嘘,别乱叫,不然你猜三当家看到房间内多根小肉棒出来会怎么样?”
混蛋!丁天和眼底含泪,觉得自己这两天真是被这猛虎帮折腾惨了,一群乡野村夫竟然一个比一个爱玩。
“别锁门啊三弟,我们就看看,不乱动。”
“不行啊,二哥,我媳妇怕羞。”白虎胯下慢慢摩擦,肉屌在粉逼里缓慢进出,折磨的丁春双腿微颤。
“不行!今晚俺们就是要闹个痛快!不然这样,你让三弟妹喊几声给我们听,我们听完就走!”
“垃圾。”丁天和听完暗骂了一声刀疤,这不要脸的东西,把我姐当成什么了。
结果白虎在丁春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丁春脸红着点了点头,然后双腿慢慢站到了地上,胸部垂地,白虎握住双乳然后胯下快速顶动着。
“啊~啊~啊~”有力的节奏让丁春止不住喊出声。
外面的人听完后沉默了,半晌,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三弟!你牛逼!二哥我佩服!!走,兄弟们,让我三弟完事,咱们去喝酒!”
刀疤心满意足,在众人的拥簇下离开。
丁春脸红着转头:“这样够了吧。”
白虎轻笑:“哪里够。”你弟弟叫的可比这骚多了。
丁春突然一声惊呼,白虎挑眉,那处肉棒深深顶进了子宫口。
“你姐姐要怀孕了。”男人在丁天和耳边说道,胯下的肉棒再次膨胀,狠狠插进穴道中,他记得昨晚上白虎也是找到了一处位置的。
“不要!”丁天和红着脸呃了一声,男人的肉棒可不是开玩笑的,进入那处地方明显要比白虎猛的多。
姐弟两在两个壮男的快速打击下,时而轻啜,时而浪叫,淫水滴滴答答湿了一地。
“你说是三当家先射,还是我先射呢?不如打个赌,如果我先射,我就让你看看我长什么样?”男人信誓旦旦,但这也是丁天和的强处。
“好。”丁天和应下挑战,让男人将自己转身,当然男人顺手拿了条腰带先把他的眼睛挡住。
丁天和站在男人的怀中,伸出舌头去舔男人的下巴,然后摸索着到了两颗奶头前,张开嘴含在口中。
“啊~”男人爽的仰头,等待快感过去几秒,忍不住将丁天和右腿抬起,顺着空隙就插了进去。
黑暗中,丁天和感受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快感十足。
“快...不要停,我要大肉棒。”后穴口紧紧缩缩,穴肉不断搅动,男人的肉棒在一瞬间达到了高点。
“坏孩子。”丁天和误以为男人要射了,于是更加努力的卖弄自身,结果半天过去,男人只是在他耳边不住的呼出热气,却没有丝毫要射的痕迹。
“你怎么...不射。”丁天和觉得匪夷所思,这是自修习内功以来,第一次有人能在他的诱惑下不射。
男人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可以锁精固元的事情,丁天和迷惑间还不断努力服侍他才是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