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一炮轰开驾驶室的大门。
三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其中,
虎视眈眈,手上的武器已然朝向门口的位置,只是听见响动,浓烟尚未散去,
便开火。
然而只听得几声脆响,
毫无疑问,
攻击全都被挡下来了。
浓烟一散,留在门口大洞的唯有一颗一人多高的金属蚕茧,刚刚的炮火攻击,
在外壳连一点划痕也没有留下。
“换光剑。”那个叫马伦的男人,从腰间抽出剑柄,
光亮倏然而出,形成一柄足有一米二的剑刃,
快步奔向那金属蚕茧,
一个跳跃猛冲,
劈砍过去。
刚刚还牢不可摧的金属蚕茧,剎那便被一分为二。
然而没等马伦得意,
在看清楚之时,
脸上都掩饰不住内心的惊骇之意。他恍然大悟,
回过头来大喊。“快找,人进来了!”
后面两个男人还懵着反应不过来,等他们看清金属蚕茧只是一个空壳的时候,
已经晚了一步。
一个身影从上空倒挂下来,
直接出现在他们的背后,
不足一个拳头远。
男人们扭动身形试图抵抗,然而他们的手还未抬起那武器,便被阮棠毫不客气地放倒了。惊恐的瞳眸倒映着一个张牙舞爪、宛若异形的怪物。
“你!”马伦大喝一声,
手中的光剑噌地一声暴涨一倍之长,犹如一桿长矛,直冲阮棠要害而去。
阮棠从没有觉得时间居然是如此之慢的存在,慢得像用当年的拨号上网,敌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卡顿成一张张ppt,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清晰。
与之相比,她的思绪却快得过分,快得像是冬日的狂风,呼啸着穿越所有的阻碍,连她自己都抓不住。
“未来科技拿冷兵器打架,又不是拍傻瓜坞的电影。”阮棠冷笑一声,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什么傻瓜?光剑可是西塞马克星最杰出的科技结晶!你们这种不懂战斗武学之美的低劣星球怎么能懂,给我去死吧。”马伦狰狞着毫无怜惜之情,一剑砍向阮棠的脖子。
然而偏偏到最后他砍不下去。
指望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大发善心,就和祈祷落水人能突然长出鱼鳃呼吸,落空人能长出翅膀飞翔,一样的天马行空,无稽之谈。
他砍不下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的手脚都被金属牢牢束缚,僵直固定,别说动弹了,这会都几近雕塑造型。
这困住他的,正是阮棠刚刚留在门口当诱饵的金属蚕茧。本来液态金属只能在触碰时操控,远离了操纵者,就和废铁没有两样。
所以刚刚马伦才会毫无警惕地背对金属蚕茧。因为这对未来人是个简单至极的常识。
然而很不幸,他面对的是毫无常识可言的穿越者阮棠。
如果离得远了接不上,那就搞个“蓝牙”连接嘛。阮棠对信号不好可太有经验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马伦气得满面铁青,从牙缝裏挤出这句质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