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秦小霏的好感度-80了。
好消息，她同意做顾长安的女朋友了。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原理？
顾长安似懂非懂。
反正结果不错就行，他笑呵呵的摸着秦小霏的头发安慰道：
“不哭不哭。”
“呜呜——我恨你——”
终于……
秦小霏哭的差不多了，猛地把顾长安推开，眼睛红红的，凶光乍现：
“虽然我答应你了，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
顾长安没意见：“好，你说。”
“第一，不能公开，在外人面前我们只能是同学！”
顾长安点头。
这是必须的，不然佟婧文该怎么看她。
“第二，你不能强迫我干任何我不喜欢的事情，抱我也好、亲我也好，都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不然……不然我就跟你分手！”
顾长安挠头：“行。”
“第三，你要跟文文和晓珊保持距离！”
顾长安想了想，道：“我尽量。”
“不能尽量！”秦小霏怒道：“是必须！”
“……”顾长安眉毛一挑：“不行。”
“为什么？”秦小霏要被气死了，脑子有点缺氧。
“大家都是同学，为什么要刻意保持距离？”顾长安无辜道。
“我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不是说接近她们是为了接近我吗？那你现在得到我了，不应该离她们远一点吗？！”秦小霏连珠炮弹般说出这段话。
顾长安却摊了摊手：“你虽然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但一不能官宣、二不能抱不能亲，我当然怕你套路我咯，所以要留点后手，万一哪天你给我甩了，我好找她们。”
这话实在是太渣了。
秦小霏委屈到爆炸，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顾长安，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呜呜——”
“唉呀，好啦好啦。”顾长安微笑道：“咱们本来就是威胁与被威胁关系，你不要蹬鼻子上脸，满足你那么多要求已经不错了。”
“呜呜——滚啊——渣男——呜呜——”
秦小霏又绷不住了。
顾长安只好哄哄她道：“好啦好啦，当我女朋友不吃亏的，以后你就知道好了。”
陪哭了十分钟。
秦小霏眼泪真的流干了。
手机里又传来催促的铃声。
顾长安道：“具体恋爱细则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想好了发个文档给我，我看看行不行，咱们在底线问题上对齐一下颗粒度。”
秦小霏气急了：“对齐你妈的颗粒度。”
“？？？”
女神。
为何出口成脏啊。
顾长安很无奈，完美女神的印象这也碎裂的太快了。
这就叫憋的越久，背地里就越阴暗吗？
想想看，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秦小霏活的也挺累的。
在顾长安这边说几句脏话，或许还真能解压。
“回去吧。”顾长安走了。
秦小霏擦干眼泪，认真抽泣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顾长安背影回答：“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康莱德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顾长安带着酒和扑克牌笑盈盈的回来。
他可以保持淡定，秦小霏却做不到。
佟婧文立刻起身冲过来，心疼道：“小霏，怎么了这是？”
秦小霏瘪嘴，眼看又要哭了。
顾长安淡定道：“刚才在酒廊看到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妻，两个老人就这么坐在那里，眼睛里泛着泪光，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邓云好奇：“然后呢？”
“然后酒保就跟莪们说。”顾长安道：“老奶奶得了阿兹海默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有老爷爷带她来这個酒廊的时候，她才能想起一些往事。但是爷爷没钱，怎么能天天带她来呢？于是爷爷就努力存钱，存够了钱就来一次酒廊、存够了钱就来一次酒廊，每次来，都只点她最爱喝的那一款长岛冰茶。”
“啊……”
邓云感叹：“还有这样的爱情。”
佟婧文抱住秦小霏：“好啦小霏，不哭啦，爷爷奶奶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众人互相安慰秦小霏，看起来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