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俊不爽的大喝，用力踹了踹腿，哪知何霄飞死死抱住他腿:“劳资就喜欢睡你，你比那些丫头睡起来爽多了。别动，让我睡会……”
稀碎的话渐渐消失，何霄飞也睡了过去。
窦书墨望着天花板，仿佛又看见母亲清冷的模样，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他淡淡问道:“胖子，你见过你妈笑吗?”
“你妈不笑吗?”
“我妈很少笑，总是蹙眉……你说她会不会不喜欢我，所以才不留下来?”
方子俊一声嗤笑:“谁的父母不爱自己孩子，她怎么会不喜欢你?你别看劳资被撵出来了，但我妈还会偷偷送东西给我，哪怕我现在已经是皇城的财神爷，什么也不缺。”
“是吗?你妈真好。”窦书墨羡慕地说着，想起马车中的一幕，他失望道，“如果那时候她肯留下来多好。”
“都是命啊，该走的人谁能留得住。”方子俊抬起酒壶喝了一口，用力一踹，终于摆脱那两个抱大腿的人。
“是啊，谁能留得住啊，胖子，老子好伤心啊，老子想哭!”
窦书墨大喊了一声，泪水如何也忍不住，从泛红的眼眶滚落。
“哭吧，哭过了，男子汉还是男子汉，该干的事，一样不能少。”方子俊头脑模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觉得口渴，又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叹口气，“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熬过去就好了。”
“胖子，老子想揍你，怎么办?”窦书墨挣扎着爬了起来，眩晕的感觉，让他差点又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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