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冒出这样的想法,扶风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只要院里的护卫能解决,扶风是不会动手的。
唐平也在这护卫之中,眼见扶风出门来,杀了一人跃了过来,朝扶风说道:“将军,您先回屋吧。这些人属下能解决的。”
扶风说:“现在出去看看,是不是还有第二波?”
唐平听见这话只感觉心头一震,忙应了,一边就朝墙外越去。而在里屋睡觉的安宁也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撞见这样,吓得脸都白了。
扶风伸手拉过安宁,让安宁靠在自己的胸.前,不让她看,只说:“没事,一会就过去了。”
有刺客的剑刺了过来,被一边的侍卫挡开,根本没法靠近扶风分毫。但那些刺客也看出扶风对安宁分外照顾,见此都不顾这些刀刀剑剑,全部都朝着安宁这边招呼。
扶风见此,只能抱着安宁转个身退回屋里,推开安宁提剑就上。
安宁进屋了缩着身子,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躲。要是扶风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直接躲扶风的身后了,可是现在根本没有东西能让自己抱住。
她缩在桌子角的旁边,一声一声地叫着“扶风”。
她害怕,害怕这样的情形。
也不想见到这样的情形。
“扶风!”
她想快些和扶风隐居。
这大秦的朝堂太可怕了。
扶风正
提剑砍人,听见安宁惊声尖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这转过头来只见安宁缩在哪里瑟瑟发抖,有些无奈地耸了一下肩,恰巧有人攻了过来,扶风两次闪身,避开那刀锋,侧身送出自己的剑,瞬间结果了那人,脚尖一点,朝后退了些,进了屋顺手关上了房门,快步到了安宁的身边,伸手扶起安宁。
安宁见扶风回来了,忙扑在了扶风的身上,朝着扶风哭:“我好怕好怕。”
“怕什么?”扶风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劝慰道:“你放心,我在你的旁边,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
安宁扬起头来,面上全是泪水,嘴巴一扁泪水就像珠子一样,下得是更多了,“我害怕。”
她呜咽着。
扶风更感觉自己有罪了,当初就该让她继续在邺城,就算不在邺城,让应子峰带她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先待着,等自己把事情处理好再去接她不好吗?
偏就是在现在的时候,把人给接回来受这样的罪。
扶风不想她再害怕,和婚后为了躲避安宁一样,抬手在安宁的后颈就敲了一下。
这本来上一刻还在哭得不成样子的安宁,下一秒就倒下不省人事了。
扶风忙接住人,抱着去了床边,把人放了上去。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让安宁好好地睡一觉,那才好。
安置好了安宁,扶风出门,只见院中躺着许多人,有黑衣人,也有自己府中的人。
唐平也在这个时候奔了过来,朝扶风说:“将军,没有活口。”
每次想捉活口,可是刺客都能找到机会自己把自己杀了。
“府中伤亡如何?”扶风冷声问。
“三死两重伤一轻伤。”唐平拧眉,“我们——”
这边话还没说完,扶风只听见风声,仰头只见有两个黑衣刺客却是从院外的房顶上跳了进来。
扶风皱眉,一边的唐平脸都青了些。
一直在院子里的侍卫见此又忙迎了上去,
扶风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目光只是定定地盯着在院中乱斗的人。
心头有种确定,现在的人,不是太子的人。
上次出这样的事情,是皇帝的手段,就是怕自己和太子拉他下帝位,现在……
现在又是皇帝伸出的最后獠牙?
扶风就在那里看着,和上次一样,有两人再次越过重重障碍,又欺身进来。
唐平挑去一人,另一人就和扶风斗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中,只感觉有鲜热的血洒在了自己的身上,和那晚一样……
她麻木地捏着一把剑,杀了那么多的人。
脑子里莫名地想到了今天太子给自己看的那副图,一个不留神,手上就被划了一刀。
本来那此刻一开始都拿扶风没法都有了几分退步,可是现在看见扶风的手背上有着鲜红的血珠子,这脸上都有了些兴奋,欺近过来,不守只攻,扶风一时间居然招架不住。
一边唐平杀了那刺客,眼见扶风告急,忙过来帮忙,从后一刀,刺死了那黑衣刺客。
扶风忙后退了两步,那刺客直直地倒了下去,眼睛里还有着狰狞。
唐平忙上前扶住扶风,问:“将军您没事吧?”
扶风说:“没事。”
他怎么能如此大意,居然让这人伤了自己?
这边杀死刺客,院里的此刻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把尸体都处理了。”扶风冷着一张脸。
唐平说:“马上去请——”
“不用了,你帮我包扎即可。”扶风扯住唐平的胳膊,带着唐平进屋。
至于院里的那些,就由那些人去处理了。
进了屋里后,扶风就松开了唐平的胳膊,唐平追在扶风的身后,脸上有着愤懑,可是也只能和着扶风一起进屋去。
进了屋自己找了伤药,转身只见扶风已经坐在了床前,走了过去朝扶风问:“将军,您这药是打算敷在哪里?”
“只是伤了手。”扶风说着卷起了手袖来,看着面前的唐平,问:“你现在是不是很嫌弃这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