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眉头就是一皱,看着面前这个笑魇如花的女人,心道不简单。
“我问你什么,你能如实和我说吗?”扶风再问。
“我现在和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我的实话。”秋兮道。
那……
去大秦开个青.楼就是为了自己?
自己却是从来都没见过她。
去花满楼也是第一次见她,本来以为青.楼中的老鸨应该是三十多岁或者是四五十岁的女人当家做主,结果是她一个二八年华的人,光这点就让自己诧异万分了。
可是现在还偏偏在宁朝见了她,以往所有的疑惑,在这个时候全部都涌了出来。
扶风伸手,握住了秋兮的手,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能和我说实话吗?”
秋兮低头看自己被扶风拉着的手,眼睛微微眯起,看面前的扶风也少了一开始的时候的笑意。
那边已经去茅厕回来的安宁和司徒呈进屋就看见这边的情况,安宁一见这心头就是一慌,忙几步就跑了过去,伸手就是一拉,拉开了秋兮,不让秋兮在扶风的旁边坐着。
扶风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安宁,却没说什么。
秋兮站在旁边,“那我就先回去了。”
司徒呈在一旁听见这话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送我姐回去吗?”
司徒呈还是一样地想溜。
扶风看都没看:“最好在一刻钟之内回来。”
没有留任何威胁的话语,却比留了威胁还要让人心中生惧。
“我知道了。”司徒呈忙应,一边送着秋兮出去了。
对于他来说,离开扶风能是一会儿是一会。
安宁在扶风的旁边站着,目光凶狠:“你怎么能拉她的手?”
扶风没说话。
“你回答我啊!”安宁更是急了,在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拉住扶风的手,到最后像是崩溃了一样地哭了出来:“你要拉手,你可以拉我的啊。”
扶风看她这样,
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说:“好,我握你的手。”
安宁见扶风终于软了口气,这心头都松了一口气,就势靠在了扶风的胸.前,扶风也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揽住了她。
扶风目光看着门外,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的手指都已经捏住了秋兮的脉门,只要秋兮有什么地缝多了一点不对劲,自己随时都能把她给杀了。
可是——
安宁这妮子一进来什么都不顾就把自己的手给甩一边去了。
扶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总觉得这个事情不是这样的简单。
秋兮也没那么简单,只怕那个一直都唯唯诺诺的司徒呈也不是那么的简单。
有些事情,终归是安宁想简单了。
而那个答应了扶风一刻钟一定会回来的司徒呈,也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这跨进房门看见这边拥抱着两人,一愣,却是像回过神来一样,急忙转过头去,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明明是没有什么的,可是被司徒呈这样一说,却搞得两人之间似乎是有了什么一样,安宁的脸一瞬间便就红了起来。
安宁忙从扶风的怀里起来,脸上是又羞又红的。
扶风也捡起了自己一开始看的书,装什么都没有。
司徒呈本已经转过去的头,在这个时候又偏过来瞅了一下,见两人没有看自己了,才低着头走了进来,和平时一样,安静地低着头看着地面,只是那目光会时不时地朝着安宁他们那边看上一下。
安宁在扶风的旁边坐了一会后,有些受不住那总是会时不时地飘过来的目光,只好起身出了房门。
扶风的目光也朝司徒呈看了过去,接收到扶风那刺骨的目光,司徒呈打了一个寒噤,大气都不敢出。
中午安宁又端了药来,扶风喝了药有些想睡,倒在床上没一会的功夫也就睡了,只是睡着的时候,手是拉着安宁的手。
不知道是想了多久,想拉着安宁的手,和在将军府一样,睡觉。
从来都没想到,到了宁朝居然能做到?
……
安宁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司徒呈也在这个小心地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幕时,咂咂嘴说道:“瞅着这样子,你是分外地喜欢他喽?”
安宁盯着那张睡颜。
她脸上没伤的时候,不是很好看,可是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样子,能震慑到人。只是,那种震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就全部都不见了。
安宁没有应司徒呈,司徒呈只感觉这脸上都有几分不自在,有几分尴尬地退一边去了,可是也不敢出房门,毕竟扶风的话是摞在那里的,要是这醒过来的时候看不见他的话,只怕这司徒府就要出事了。
他可不敢拿一个府的人来做玩笑。
扶风醒过来应该是两刻钟之后,她睡眠一向都很浅,特别是战场遇伏后,更浅了。能睡这么长的时间,应该是因为安宁的手就在旁边吧。
她想起身,可是牵动到了腿,一时间突然的疼痛,让扶风直皱眉头。
“弄疼了没有?”安宁忙问。
扶风抬眼正对上那焦急的眼神,道:“不疼。”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在啊。
司徒呈小心翼翼地出去了,没敢打扰两人。
安宁朝着扶风裸露着的腿看了一眼,瞧见渗血,脸都白了,“你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