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进屋直逼扶风,处处都是扶风的的致命点,一次不中还有第二次,两人配合居然没有丝毫的差错。
扶风抬手和上次一样抽出长剑,挑开那朝着自己心口袭击来的短剑,后一人的弯刀已到近前,扶风反扬身子避开,就只是两招,外面的人解决了冲了进来,便就斗在一起。
扶风退朝一处,看着那两人伶俐招式杀死其中两个侍卫,再次提剑上前:“全部都去死吧。”
杀自己的人!
这一幕好像是又回到了上次花轿路上,那些围截自己的人之中……
好像有一人就是如此。
可是——
哪怕时间已经很久远了,扶风还是能认出来。
那是刺进自己心头的刀子,能认不出来?
可是那个时候他们的面上都是围着黑色的面巾,露在人前的只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扶风提刀便劈,削翻一人,旁边侍卫忙提刀架住,想着等会审问,可是才被架住,那人就口吐黑血死去。
扶风余光中看见这一幕,没留神肩头就被那提着弯刀的人砍中。
钻心的疼痛全部都往着肩头刺激,送出一剑,却没刺中。
那弯刀此刻再次递出刀来,扶风脚下一绊,提刀往侧砍,砍入半侧腰身,而那弯刀,也在这个时候圈住了扶风的腰身。
“你死。”
扶风的长剑又送进去了几分。
那人瞪着一双眼睛,倒了下去,而弯刀,也把扶风的衣服勾破,露出了里面的铁甲。
要是真的被砍上了,最坏的打算也就是把铁甲给切了。
几十个人在旁边。
扶风转头看那个已经自杀的死士,嘴角勾起:“扶风的命真值钱。”
今晚的人全部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人。
皇帝培养他们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的精力。
结果一晚上,就被自己全部都解决了。
“将军,您肩头上的伤需要快些处理一下。”一边的侍卫说。
扶风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面上都有几分冷。
她已经快不知道自己这副身躯是有多少伤疤了,有的地方是疤摞疤,有些时候看见都能让自己害怕。
她不知道安宁看见这疤的时候心头是怎么样的。
她很羡慕安宁,身上都没一丝伤疤,晶莹剔透的就像那玉石一样的光滑,皮肤摸过去就像那煮熟了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扶风转身进了内室,自己上了药,又重新换了外衣,都没用多久。
出来的时候一室狼藉早已经被处理了。
扶风想,就现在的样子,安宁不回来是正确的,要是她回来了,看见了这些,只怕不知道要被吓晕多少次。
就自己所知道的,皇帝根本不知道安宁有没有回来。
可是——
就算是这样,皇帝还是派了人来杀自己,对于自己的女儿没有丝毫的顾虑。
也许——
或许——
出了这样的
事情,女儿和女婿一起处理了,也挺好吧。
心头充斥着可笑,她出了房门,出府门本打算上马,右边却已经驶来一辆马车,一人钻出马车,朝扶风招呼:“这里。”
是太子。
扶风一笑,上了太子的马车。
坐定马车就走。
上马车之后太子先是打量了一下扶风,后问:“夜里睡得怎样?”
“好久不曾如此刺激。”扶风笑。
“太子府亦然。”
扶风一点也不奇怪。
真的要和皇权比起来,真的是什么都可以舍弃,更何况是一个要和自己作对的儿子。
“除了夜里,天明还有一场仗。”太子目光坚定。
“扶风从不怕任何东西。”
“这才是扶风。”太子面露微笑。
马车走动,旁边车窗帘子翻飞,扶风看见天色由黑慢慢变明。
夜的黑暗已经过去,可是……
白天的光明,也没有多光明。
她还记得自己遇伏,食不果腹,嘴唇干裂几欲死去时,是划破自己的手臂喝的自己的血。
昨晚那么多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几乎让自己如坠地狱。
和扶风预料的无二,上了朝堂之后,皇帝落座后,第一个站出来的就是丞相。
他朝着皇帝就拜:“皇上,老臣要弹劾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