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捏着那信笺因为气愤手抖个不停,抬眼只见刚才给自己信的小男娃早跑远了,当即让门口的侍卫去捉拿。
一个小孩子那里能跑过几个练武的人?
只是一会儿,那娃儿就被扶风的人给捉住了,提着衣领子回来了。
扶风上前,抱起那孩子来,双手钳制住那孩子的肩头:“谁把这信给你的?”
小孩子因为害怕,手里捏着的糖葫芦掉了,吓得是哇哇大叫:“我、我不知道。”
他哪里会知道那人叫什么?
扶风放下那孩子,此刻明明是有一肚子的怒气,也不能朝着孩子发。
努力地让自己把心头的怒火给平息下来,轻声朝那娃问:“那个人除了把信给你外,可还说了什么?”
“说了、说了什么?”小孩子嗝嗝噔噔的,看着扶风,就算扶风现在是平静的样子,这心头还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他就没告诉你,我的头要拿去哪里挂着吗?”扶风问。
这话语从扶风的口中说出来扶风自己也觉得有几分奇怪。
那娃儿更是吓得一脸煞白:“他、他说东城门上,他、他自己会去看。”
“还记得他在哪里把信给你吗?”扶风依旧问。
孩子却已经抖得不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应子峰在一边见这样,上前朝扶风说道:“将军,不如让属下来问吧。”
以往要是有哪个娃被扶风这样问,早被吓得晕了过去。
今天这个孩子没有晕过去,说明不是那么的怕事,胆大。
可是就算是再胆大的娃,遇着扶风如此逼问,只怕还是会晕过去。
扶风松开那小孩子,应子峰伸手把人就抱一边去了,正想回府里,只听见背后传来马蹄声,转身看去只见太子打马而来。
扶风立在原处等太子。
太子下马朝扶风问:“应该不是父皇做的。”
“是刘文斌做的。”扶风说
着把手里的信递了过去。
太子看着那信笺,眉头紧皱:“他捡了一条命居然还不走?”
这都躲了多久了?
此刻居然还不死心。
本来都已经说好他也许能活着的,只是现在除了安宁这样的事情,只怕扶风是说什么都不会饶了他了。
扶风额头青筋爆起:“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的。”
太子见了,也没说什么。
扶风当即就要上马,太子却伸手捉住了扶风的手臂,问:“你现在要去做什么?”
“我现在要去全城捉捕刘文斌,见到定然是要就地正法!”
她此刻心头只有这样的念头。
“你莫不是忘了,他的手上有安宁。”太子提醒。
那边应子峰也过来了:“将军,那娃儿说是在将军府右转两条街的巷子里面见到的刘文斌。”
“那你还不派人去!”扶风怒吼,一边上马就要往那去。
“属下已经派人去了。”应子峰皱眉。
扶风真的是在面对安宁的问题时丝毫没有分寸。
“报告应副将,没有见到人影!”
府中一小厮打扮的人跑近前来单膝跪地禀报道,扶风知道这定然是去那巷子里找刘文斌的人。
他只是存着送信的心思,自然是不会还留在那处的。
扶风拳头紧捏,面上全是怒色,可是此刻却没有分毫的办法。
她能做什么?
只能再找再找。
太子道:“我这就回府去调派人手,他肯定就在京城里,只要继续找,那就一定能找到的。”
“丞相府,去一趟。”扶风面朝太子,声音里都是冷意:“这就是丞相大人教出来的好儿子,我倒是要让丞相自己好好看看呢。”
不过……
就此刻的此番模样,只适合让太子去。
太子点点头,骑马就走了。
扶风也跟着上马,应子峰问:“将军,此刻属下能做点什么?”
“你继续去寻,去找,找到第一是救下公主,第二是擒住刘文斌。”扶风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我定要将此人拨皮抽骨,此番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应子峰后退一步,应了。
扶风打马就走,朝着前面一直跑,不知不觉地,居然是到了花满楼。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本想调转马头朝别的地方去寻,一人却上前叫住她:“将军,姑姑在院中已等候您多日了。”
一个看着十三四岁的姑娘朝扶风说,脸上带着笑意,没有一般人脸上的恐惧,知道扶风的身份,却一点也不害怕。
扶风见此,下马和着那姑娘就往院中去了。
京城所有的地方都被自己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一直都没找到刘文斌的踪迹……
就这么一会,扶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会觉得刘文斌应该就藏在这里了。
跟着那姑娘进了院中,和以前一样,上了平时去的那个屋子,只见秋兮在里面,捉上只有一碟干果,别无其他。
扶风进去,秋兮转头,看见扶风时脸上都有几分诧异:“将军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