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公主嫁阎罗,似乎,有点难。
毕竟……
这真的是阎罗啊。
相貌不比潘安,一个粗狂的汉子……
当年的时候,安宁就说过,自己以后,要嫁一个比自己皇兄还要俊俏的男儿,最好是状元郎。
今年……
科举三年一次,今年,刚好是考科举的时候。
三年前,安宁年岁不够,自是不能去选男人,可是——
现在又三年,才子定是很多,自己要在这个时候,把她指给扶风,只怕那丫头是说什么都不会愿意的。
想到这个让自己头疼的问题,皇帝这要是去安宁宫殿的步子都顿了一下。这去了,真的是要怎么说?
应付自己那些烦人的妃子,似乎都没有这样的麻烦。
可是,即使是在这样,自己现在也该要过去的。
毕竟,不先把自己的女儿这边给弄好的话,自己就没法赐婚啊,这想想,皇帝就觉得这心里难受得厉害。
这个女儿啊,自己根本就没法去收服,这要收服,只怕……
这嫁去给扶风,也不知道是谁收服谁?
扶风手想搭上去的时候,朝女人问道:“要是我现在抱你,你可会……”
秋兮眼里又一次露出慌乱来,只是,动作上却没表露出什么来。扶风自然字把手搭在她的腰间上,就把人拉了过来,一把抱住,问:“你在担心什么?”
青楼里的女子,不就是陪吃喝的么?
秋兮伸手想要推拒扶风,只是手才刚伸出去时,就被扶风给挡了回来。扶风脸上带着笑,说:“我碰你可以,可是,你若是要碰我,这就不成了。”
秋兮听着这话只觉得怪异,问道:“为何我想碰你就不成?”
“因为,只有我调戏人,从来就没有别人调戏我的说法。”扶风很自然地说。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住了,秋兮脸上的笑一时间都有几分僵硬,她朝扶风问:“公子从来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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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取酒
的龟公也回来了,上了酒又下去了,秋兮伺候扶风喝酒,扶风喝着一边朝着窗口外看,“听说青楼里面会有歌舞。”
“那是因为还没到晚上。”秋兮娇笑道,看着扶风的样子一开始就不像平时都来溜达,不会在大白天来的。
“晚上就有歌舞了?”扶风问。
“对。”秋兮说。
扶风抬手把手边那倒好的酒水喝了下去,见秋兮看着自己,笑了一下,说:“我想睡一觉,不知道姑娘可赏脸?”
秋兮皱眉,扶风自知她不愿,摆摆手说:“你下去吧,晚点我要看歌舞。”
秋兮心中虽有怀疑,还是退了下去。
扶风去了床上躺下,屋里是淡淡的檀香味,倒不让人不喜。闭上眼睛,脑子里面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嘴角微微勾起,体现出她此刻的好心情。
太子今天一定去了府里等着自己,可是……
却等不到自己,就算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扶风安安稳稳地睡着,可是……
脑子里面,却一直都充斥着上一世的各种画面,还有一些……自己记不得的画面,也在脑子里面回旋。
可是,那就像一个迷雾,一个迷阵,把自己笼罩在其中,让自己走不出来。
等她醒过来时,身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一擦额头,只发现汗津津的。脑子里面那些不记得的事情,又一次不记得了。
好像有什么,被自己给遗忘了……
扶风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喜欢将事情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特别是——死过一次后。
天色已经慢慢地黑下来了,扶风竟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
中午时基本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觉得有几分饿。房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敲响:“公子,奴家可以进来吗?”
这个声音有点陌生,不是秋兮的。
扶风皱眉,应道:“进来。”
门应声而开,出来了一个姑娘,屋里昏暗,她进来之后就去掌灯了,把烛火点着才转头看扶风,眼里有着笑意:“妈妈说公子是要格外照看的。”
扶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去了先会坐的窗前的桌边,说:“我肚子饿了,去给我准备一桌好吃的东西。”
小姑娘应该是没想到扶风的要求只是这样,眼里都带着几分惊异,却又忙把低下了头去,想到妈妈的吩咐,连声应道:“奴家这就让人准备。”
扶风听着这柔柔的声音,看着也不像丫鬟,便问道:“你是这楼里的姑娘?”
“……是。”她说起时,脸上还有几分娇羞,似乎不习惯客人这样问话。
扶风见是楼里的姑娘,那看样子应该就是秋兮吩咐来陪自己的,一时间也不客气了,招呼过来:“过来陪我坐。”
“我……奴家不是还要去帮您准备吃食么?”她脸上有几分惶恐,却又不敢得罪扶风,小声地说:“我、奴家卖艺不卖身的。”
听见这话扶风当即就笑了出来,问道:“你会何才艺?”
“我?”姑娘抬手指了一下自己,这个时候都快忘了自己应该要去吩咐人准备好吃的。
跟着一起进屋来的龟公见此,下去了。
好像这园子里,没个姑娘的身边都会派一个龟公跟着,既是为了保护又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