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眼睛依旧是紧紧盯着佐助离开的方向,没有回头。
在佐助心中,所有的告别,都已经在昨夜的那一餐晚饭中完成了。
“所以,接下来的话.”
只见那人身穿一身暗部打扮,头戴着面具,那面具的嘴角尖尖,犹如一只老鼠。
“等我做什么?回去睡觉吧。”
那少女身穿一身旗袍,梳着两个丸子头,身后,同样背着打包好的行囊,直直地拦在了佐助的面前。
被自来也直接说中痛点之后,宇智波鼬心中顿时翻起了一阵怒意。
呼吸着洞内阴冷压抑的气息,日向宁次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起身便向着屋外走去。
次郎坊不紧不慢地规劝着。
日向宁次漠然回道。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早已准备好的背包背在身上。
自来也再次回过身来,平静地望着宇智波鼬,开口道:
大厅内,大蛇丸独自一人坐在此前的老位置上等待着,似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里一般。
走出卧室,路过鸣人的房间时,佐助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推开了房门。
面具的眼睛眯着,印着红色的眼纹,嘴角则划过一道暗色的细线。
此时,宇智波佐助只觉得胸有惊雷。
听到佐助的口气变得与此前截然不同,天天困惑地抬头望着对方。
只见,这个胖子五官都很窄小,看起来脸庞很大。
“别这么说吧,多由也。毕竟,他也算是我们的同伴了。”
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书房。
刚一出门,宁次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红发的少女。
在他的带路下,宁次再一次回到了大蛇丸的大厅门口。
“否则的话,你哪里也别想去!
“拼上性命的话,就算你有着最强新秀的名头,也未必就能轻易走脱。”
她的嗓音有些偏粗,乍一听,还以为是一个男孩子。
此时正值凌晨,他突然心有感应一般,猛然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上一次交给你全权处理的事情,你做得确实漂亮。
只留下一片月光。
大蛇丸感到十分意外惊喜。
“漂亮得让佐助没了家。”
“好了,这里就是大蛇丸大人的所在,我就不进去了。”
一代至五代的火影颜岩雕像,无声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一如过往的每一个夜晚一般。
“你可以试试。”
走过忍者学校墙外的秋千,走过打烊的一乐拉面摊位,走过木叶河上的石桥,静静地向着村外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佐助没有回头,安慰似的,拍了拍自己肩上的自来也的大手。
身后,宇智波鼬叹了口气,下一秒,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感知到此人出现之后,自来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意外的情绪。
佐助脚步稍稍停滞,无言以对,继续向前走着。
药师兜定睛一看,相比于以往的长篇大论,此次的回信十分简单。
“哼!只会抢着干活的蠢猪。”
直接忽略了多由也的挑衅,转身向着看起来更好说话的次郎坊说道:
“既然大蛇丸大人有所吩咐,那么,我这就过去。还请你前方带路。”
“承蒙照顾。”
佐助吃了一惊。
那模样好不滑稽。
声音里,混合着命令与乞求。
借着月光,看到鸣人正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鸟儿盘旋着,对于音隐忍村这里的环境,这只鸟儿显得十分熟悉。
“你这是以卵击石。”
一只苦无射在了佐助的脚下。
“但事实就是如此,请不要碍事了。”
只见他行色匆匆,满脸是紧张的神色,手中,还拿着一个散开的普通卷轴。
面具下,宇智波鼬被自来也说得满脸酱紫,压低声音给自己辩解道:
“血亲下的联结,或许您是不会懂的。”
“还说什么,期待着看到他的成绩与成长。”
宇智波佐助仍在负隅顽抗。
佐助再一次怔住了。
宁次坦率回答道。
他搜肠刮肚,继续保持着冷漠的样子,开口说道:
“如果,我说我们准备叛逃村子,成为大蛇丸的手下呢?”
“为什么不给我说呢?!”
紧接着,佐助使出了瞬身之术,移动到了天天的身后。
屋内很单调。
此时,宁次并不想掺和进他们二人的纷争。
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独自一人,静静地走在村中的道路上。
“真的吗?”
宇智波佐助装出一副冷酷的样子,绕开了天天,继续向村外走去。
眼角,是未曾拭去的两道泪痕。
——
音隐忍村,大蛇丸地下基地。
深夜时分,村中的人应该都已经睡下了。
坐起身来,宁次愣愣地盯着远处的火把良久,才一点一点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此前,日向宁次说,他们还准备了若干口令。
“正因为他是我最爱的弟弟,所以,我才不会放任他孤身走入险境。”
“要出村子,只有这一条路。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自来也翻身跃下,离开了火影之宅的屋顶。
“谈不上,只是简单的交手而已。”
“谢火影大人。”
多由也暴躁道。
五分钟前,月色下,基地外围飞入了一只奇怪的大鸟。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佐助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心中反复思量着自己的处境,不得不承认,自来也说的都是对的。
望着眼前这个决绝的女子,佐助心中震动,口中却依旧冷声说道:
大蛇丸毫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不经意间,他已经恢复了第五代火影平日里的威严,全然不似刚刚在佐助面前的那副样子。
那么,后面的事情,可就好办许多了。
“听说,你揍了鬼童丸一顿?”
“站住!”
中间那簇,斜斜地从双眼中间耷拉下来,一直长到了下巴的位置,显得十分的特立独行。
宇智波鼬单膝下跪,为了保住这个暗中保护弟弟的机会,他再次拜倒在了自来也的面前。
“你醒了。睡得还习惯吗?”
“那么,接下来,又该如何得知佐助的回应呢?”
看到二人身上都有着音隐忍者的护额标识,宁次心中冷笑,开口问道。
那胖子则态度谦和,对宁次说道。
只见它绕着峡谷盘旋一周,便直接飞入了洞口,向着药师兜所在的地方轻车熟路地飞了过去。
如今,不能跟佐助一起生活,是宇智波鼬最大的痛处。
月光下,佐助推门离开,向着村外走去了。
是时候离开了。
天天悲愤地质问着。
“如果完全按照那個孩子的意思,你知道,自己将会是怎样的生活。”
头顶上,依旧顶着那个黑色的鼹鼠睡帽。
宁次简短点了点头,应和道。
既震惊,又愧疚,一时间五味杂陈。
天天昂首答道。
只见她红色的长发分成三缕。
“那你就杀了我吧!”
正当二人说话的时候,药师兜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
具体来说,那就是过于粗糙和简陋,仿佛,这只鸟儿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灵,而是用水笔画出来的一般。
“不管是什么,不管去哪里,带我去找他!”
“求求你了,带我走吧!”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摆设。
佐助笑了笑,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关门又退了出来。
卷轴上,一共就只有八个大字,上写着:
“即刻诛杀,日向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