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得烈带着羽彤走到一间独栋木屋别墅里。“这是我阿姨跟姨父的家。”羽彤一听,是是苗得烈的亲戚长辈,她紧张的东张西望。对于长辈有恐惧症的她,总不知道怎么应对。
“你放心,他们早就离开人世了,只剩下一个女儿住在这里。”
羽彤一听,恍然大悟,所以刚刚那个女孩是——
“你想得没错,我就是小烈的表妹。”
突然羽彤背后传出声响,她一惊回头,一阵风从脸颊扫过,在羽彤面前,竟是刚刚的那名女孩。羽彤上下打量着已经换装的女孩,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她一头庞克头,染上了乱七八糟的颜色,穿着一身带着卯丁的皮衣皮裤,脸上打着死白的颜色,跟刚刚蓬头垢面,根本流浪汉的形象,完全不搭。要不是精致的五官,深邃的眼眸长得如此有魅力,方羽彤绝对打死不信。
“表表表表表妹?!”表妹绝对是人类史上最美女人的代表。
苗得烈冷着脸,“瑞塔,要我说几次,不要叫我小烈。”
羽彤偷偷向苗得烈说悄悄话。“你表妹的形象还真多变啊我完全认不出来。”
表妹率性地向伸出手,“我叫瑞塔,今年15岁,很高兴认识你。”
羽彤愣愣地欲回握,没想到瑞塔马上把手抽了回来,让羽彤落了个空。她尴尬地摆摆手,改成对瑞塔摇手打招呼说嗨。
“哈哈哈哈哈哈,被骗了。小烈,你这女朋友很笨耶!”
“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不是他女朋友!”
苗得烈和羽彤同一时间冲口而出。羽彤看到苗得烈如此激动地否认,也是一愣。
瑞塔一听,不怀好意地看向羽彤,整张脸对羽彤是无止尽的嘲笑“被甩了吧!”。
“是吗?那就好,要不然小烈的眼光可就变差了。”
羽彤看着这个画着浓浓眼线的叛逆少女,出自于女人的直觉,觉得这个表妹对自己十分有敌意。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这样跟她说话,否则你会吃不完兜着走。”
瑞塔一听,翻了白眼。她谁?瑞塔耶,没在怕的!
“凭什么?你不要骗我,她是大腕演员,这种谎我不会相信的。”
“她当然不是演员,是——”
苗得烈看了羽彤一眼,得意一笑,夸张地作出嘴型。“是编——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瑞塔疯狂的尖叫起来,她看着羽彤,惊吓地赶紧冲回房间。
这又是怎么回事?!羽彤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逼出来了,她实在跟不上这00后的节奏。
苗得烈慢条斯理的看向羽彤,带着绅士的微笑。
“她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演员,现在每天都在做角色练习呢!在她心里,你就是掌握她生杀大权的人。”
羽彤这才恍然大悟,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阵风又从羽彤脸颊扫过。一身古装的瑞塔再度出现,她跪在羽彤跟苗得烈面前,低着头卑微地说:“皇上万福金安,娘娘万福金安,奴才知错,恳请娘娘责罚!请娘娘千万不能逐我出宫,奴才只能在宫中过活。”
什么跟什么!这变化太大了!“你误会了,编剧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啦!你要是想当演员,恐怕还是得考个戏剧学院。”羽彤认真地给她中肯的建议,这小妮子情绪变化这么大,她实在是承受不住。
“我不求跟着娘娘享着荣华富贵,只求娘娘能在剧本里给我一个名位”瑞塔苦苦哀求仍旧不放弃,竟然哽咽,哭了起来。
“好了!走开”苗得烈用力捏了捏瑞塔的脸,要她住嘴,然后一把拎起瑞塔的领子,把她扔到一边。瑞塔摸摸鼻子,冷哼一声,走到木屋外。羽彤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心累。“你的表妹真的好特别”特别到我无法相信冷静如你竟然跟她是同一家人。
“是吗?我记得刚出生的时候,就跟其他猫没什么两样”
“什么?!什么猫?”方羽彤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苗得烈一愣,“喔,我的意思是她小时候长得跟小猫一样。”
“是吗“羽彤看着窗外,看着瑞塔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爬到树干上,眺望远方。羽彤不禁叹了一口气。“最想掩饰的,往往是最真实的,她的不在乎,有时候是想表现自己很在乎吧!”羽彤淡淡地说着。
苗得烈一怔。
这句话,她也曾对自己说过。
只是那时候,她说得云淡风轻,两翦温柔似水的眼眸却泛起苍凉的涟漪。
苗得烈就静静地趴在她身边,那一秒,他以为她是最懂他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他才知道相遇是一种幸运,也可能是一种劫难。好多记忆,都这样随着风,慢慢被吹散。在那段时光里,他跟她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他站在她的影子下,看着她笑得弯弯的眼睛,还有被风扬起的鬓丝,他不在乎她如潭的眼睛里有没有自己,只求自己能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就已经足够。她说,再见是带着希望的别离,为的就是下次能够再见一面。可是如今,景物依旧,可是时光却永远也回不去了。
如果可以选,他想永远活在那一年,他爱她爱得若无旁人。
“阿得,怎么了吗?想什么事这么出神?”羽彤注意到苗得烈自从员工旅游开始,心思常常恍神,他好像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什么,内心仿佛有着很多话想说,可是偏偏他总是选择把这些过去埋藏在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