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再尝顾子展手艺的衣赭立马起身去厨房：“你们都休息着，我来。”
呃……
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衣涵宇偷偷扯了扯衣泓弢的衣服：“叔叔，给我一支祛瘀的药膏。”
“啊？！你要干嘛！”衣泓弢没有遮掩自己的音量，于是一字不落地掉落衣涵冉的耳里。
下一秒，衣涵冉冲过去一把扯起他的衣服，背上、腹部、腰间都有不同程度的淤红。
眼泪肆虐。
“对不起，都是姐不好，都是姐害的你，害的你们……”抱膝蹲地，痛苦不已。
“姐……姐……”衣涵宇跪蹲下来，一把拥住地上这一团。“说什么浑话呢，你是我姐，我只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保护你！”
顾子展立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姐弟。
“你们就这么任人欺负吗？”
“你以为我们想吗？父母早逝，叔叔又为了你妹妹的身体抽掉了半条命。六年前，叔叔为了姐已经苟延残喘了……此刻我姐还活着，已经是个奇迹！”
“你在干嘛？”
被顾子展这么一问，衣涵宇似被人掐捏着喉头一般，无法发声。
衣泓弢从隔壁房间拿来一支药膏，平静地说着：“因为那年的他也只剩了半条命。”
问号。
“他先替涵冉挨鞭，他只撑了一百鞭，剩余一百鞭是涵冉自己扛的。可是，所有人都以为他卧病不起是因为这个原因之时，其实他是中毒了。”
衣涵冉抬起泪目，第一次听到这个衣涵宇居然还中过毒！
“什么毒？”顾子展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