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乐侧身望着老头，然后摇了摇头。“对不起，老爷爷，虽然现在我无比想吐槽，无比想找人倾述，但是我还是不能跟您说关于我男朋友的情况。”
老头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公畜无害的萝莉竟然会这般回答。
空气突然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尴尬。
“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过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可是家人让我跟另外一个家族的女孩联姻，为了家族我放弃了她。”突然，那老头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
余乐乐盯着老头，然后苦笑了一下：“这是您自己做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老头继续一愣：“小姑娘，你说爱情重要还是家族重要？”
余乐乐继续苦笑：“老爷爷，有时候我在想，人为什么要长大。成熟的身心疲惫，还不如幼稚的没心没肺。”
老头沉默不语，半晌他看着那思绪飘忽的余乐乐，突然来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男朋友跟你说分手，你会怎么回应？”
余乐乐的眼泪唰得一下滑落，她抹去那不可自控的泪花：“我会问他，你是因为不爱我提的分手，还是因为其他的压力提的分手。”
老头眉心一挑：“有区别吗？”
余乐乐咧嘴笑了，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有区别也没有区别，因为我都会祝他幸福。可是他若是因为后者跟我提的分手，我会更加心疼他，心疼因为压力不能选择这么平凡的我。换句话说，我心疼当年的您，心疼您的父母、您的家人考虑的第一因素是家族利益，而不是自己孩子的终身幸福。”
老头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一老一少就这么沉默不语地坐在那。过了许久，两位黑衣男子上前：“老爷，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