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雪薇的肩膀陡然被一双手拽住,那双手带着强烈的反抗欲/望,几乎嵌进了她的身体。仓雪薇抬起头,只见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睁开了,泛着幽冷的光和她对视。云汐的表情很复杂,迷惘的眼神中蕴藏着不容侵犯的倔强。
仓雪薇停止了所有动作,如同一个做坏事的孩子被人拆穿了所有伎俩。
“你在干什么?”云汐冷冷地开口,“我不是你的侍宠。”
“呵…”仓雪薇唇角微翘,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冷傲不羁,“那你愿意…做我的人么?”
“我为什么要做你的人?!”云汐厉声反驳,怒视着女教王的狂妄,开始动手去系好被她扯开的衣襟,语气冰冷:“下地牢、上祭坛、封圣使…现在又要我做你床上的玩物?仓雪薇,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你这样记仇吗?”仓雪薇不愠不怒,她俯下身来,红唇几乎又要与云汐贴合,呼出炙热如火的气息喃喃道:“我说过不会伤害你了,如果你愿意,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什么都可以给?如果…我要的是蔓花玉露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云汐的脑海,让她瞬间怔了一下,她绝不能问出口,是否只能这样下去,在女教王面前极尽谄媚和顺从?云汐的犹疑被仓雪薇再次看穿,女教王霎时被强烈失望吞没了,如果这人为了蔓花玉露什么都可以承受,自己又何须顾及什么而不敢将她占有!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仓雪薇露出狡黠诱惑的笑,黑发如海藻般缠住在云汐的脖颈与脸颊,冰雕玉琢的脸庞不断靠近,在暗夜里露出因欲念而迷醉的神情,与云汐耳鬓厮磨…
“不…你不要这样!唔…”云汐脆弱的反抗在仓雪薇忽然揉捏住她胸房的瞬间再次击溃,她挑逗着云汐胸前的柔嫩,直到那颗蓓蕾变成坚硬的果实挺立在她的手心,“云汐…”她甜腻地呼唤着,索取着,迅速咬住了云汐的薄唇,辗转加深地与她交缠贴合…云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起来,那灼热得让她失去控制的感觉又回来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今夜的西凉宫没有迷香萦绕,为何仓雪薇又变成了这样?
仓雪薇的吻如狂风骇浪般缠绵而猛烈,一点点摧垮了云汐清醒的神智。她刚从母亲去世的记忆中苏醒,整个人都未从悲伤中缓和,身心的脆弱让云汐根本无力抵抗仓雪薇的肆意侵占。意识变成了一片空茫的白,云汐真的不懂,仓雪薇为何那样沉迷于这种窒息的亲吻不会疲倦,她究竟想从自己的身上索取什么…
越是吻得深切,就越是想要得到更多!仓雪薇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仿佛是有一股无名的火在体内燃烧攒动。她挪开了炽烈的唇,云汐大口喘息着,两人都像是从水中打捞上来一样浑身湿透…
仓雪薇坐起身,露出一丝傲然自得的微笑,紧接着缓缓褪去了轻薄覆体的流云纱衣,将最为真实的自己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了云汐面前…
冰肌雪肤,纤腰酥肩,娇挺的胸房如暗夜里朦胧的花朵,惊世不羁的华美曼妙。她雪白的胴体倾压下来,霎时笼罩了云汐的所有视线…
“你…”云汐连惊呼都来不及,两人赤/裸的身体真正肌肤相亲地贴合在了一起,仓雪薇的吻变得缓和和轻快,如冰凉的雨点打在云汐敏感的耳际。“女魔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云汐的声音颤抖着,仓雪薇在自己身上的起伏律动,那种撩拨情念的酥麻让她快要崩溃了。
“你…没和苏弥娅做过吗?”仓雪薇幽幽问道,眼神诧异。
云汐的脸霎时涨红:“没有!我和她从不曾这样…”
“哦…“仓雪薇露出奇怪的笑容,“是为我留着的么?”
云汐紧咬着苍白的嘴唇,低喝:“仓雪薇,你简直疯了!”
“是,我是疯了…”仓雪薇一口承认,眼神愈加迷离恍惚,“我们一起…疯一次吧!”
(删减部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