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醉了,真的醉了啊!”若离把身子使劲往后缩,她摇头晃脑地推托着,那可爱又委屈的模样看在姬月眼里,甜的可以沁出水来!“离儿...”姬月倾身上前,她的唇凑在了若离颊边暧昧至极地细细厮磨,“你的酒量,怎么越来越差了?”
若离嘿嘿一笑,手攀上了姬月的脖颈,痴醉迷离地打量着她的模样。那样倾国倾城,风华绝代,连眼角淡淡的细纹都是那样丰韵迷人...每次凝视她的笑容,若离都会发自内心地感慨自己的幸运,何德何能可以拥她入怀,可以被她所爱!无论过多少年,她都同样感激上天,赐予这份完美的绝爱!
若离喃喃笑道:“因为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们真的醉了,醉得天昏地暗,无法自拔!
姬月狠狠吻住了若离的唇,令人窒息的甜腻在唇齿间化开迅速弥漫周身。若离明眸微闭,她的手情难自抑地搂过姬月的身子让她压向自己。就在这时,姬月手中那杯烈酒剧烈一晃,酒水顺着外敞的衣襟,淌进了若离的胸口
“啊...”若离轻吟一声,臂弯搂抱得更紧,只觉那杯酒洒在身上,火烧火燎似地灼热难忍。姬月止住了疯狂的亲吻,她看着若离那衣衫凌乱,若隐若现的撩人春/色,忽然低下头去咬开了若离的衣带,手却隔着丝滑的衣料揉捏寻找那朵娇羞的小花蕾。她的吻无休无止地绕过若离的脖颈,薄唇,鼻尖,耳垂...慢慢扯开了若离的衣裳,让她柔嫩光滑,白如凝脂美玉的肌肤,在极致魅惑的夜色里彻底绽放!
“离儿...想要么?”她细细呢喃着,手慢慢挪到了若离腹下,轻轻揉摸着那朵情动濡湿的小花瓣。姬月的舌游走到了若离胸口,如火的眸子盯着若离胸前晃动的白玉,她一口将小玉佩含入口中,仿佛是含住了若离的另一半生命...而她的指,仍在若离身下撩动狂风骤雨。
“要...我要你!”强烈的刺激让若离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她一下子站起身抱住姬月,两人急促喘息着退了几步,若离动手卸去太上皇华丽繁复的衣衫,和身上的各种璎珞金饰,和扣在她们食指上的红绿宝石对戒。
“离儿,慢点!”若离不理会她娇嗔责怪,三下五除二地把姬月脱得只剩下了丝白透明的亵衣。她纤细修长的手探向那姬月浑圆翘挺的胸房,中指和无名指夹揉着她的蓓蕾,如有魔力般烙下一寸寸热痕情浪。
两人仍是面对面站着缠绵如火,姬月渐急渐狂的娇喘被若离的深吻吞噬,荡漾在鼻息间的尽是对方的味道,勾起了某种源于本能的放肆痴狂
若离忽然停住动作,露出了一丝邪异的微笑。姬月恍然一怔,一杯烈酒已被若离泼在了她的胸口...而自己因为太过投入,连她什么时候偷拿了酒液都浑然不知。
“离儿!”
“姐姐刚才也泼了我一身,现在扯平了。”她仍是坏意地笑着,朝姬月挤了挤眼睛,竟探出舌尖沿着那流淌的轨迹一路吻下。姬月只觉得浑身酥麻欲死,她看着若离一路吸吮着她的玉肤香肌,灼热的酒液一直淌到了绝美佳人的密密花丛,若离的吻也顺着它一路向下,她几乎是跪在了姬月身前,平视那诱人的幽泉蜜/穴
“离儿...”姬月顿时满脸云霞绯红,相爱十年无数次亲密欢爱,若离这般盯着她的私/处,竟让她有了少女般欲拒还迎的羞涩!然而容不得她有半分退路,若离的吻已深深烙进了她娇嫩欲滴的花心!
“啊,啊!离儿...”她一遍遍呼喊着她的名字,若离用双臂将她颤抖的双腿紧紧环抱,尽情徜徉在了酒液和花液交融的情涛欲海...姬月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晕眩失重,膝盖酥软完全失了力气,她只能紧紧抱住若离的头,任由她这般放肆地逗弄自己,让她发出声声羞人的急喘娇喊。就在姬月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若离终于停止了那个亲密至深的吻,她重新站起来抱住姬月,将她按倒在了一袭棉毯之上。
若离俯身含咬着她馨香四溢的唇瓣,姬月美眸微合,发如云瀑垂散一地的绚烂...她的指尖描摹着姬月的容颜,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那般高华绝美,不容逼视。若离唇角一弯:“月,你好美,永远都这么美!”
姬月抚上若离的脸,笑着轻叹道:“我已经老了啊,离儿...楼下那两位,不是比我更年轻貌美么!”
“不!”若离矢口否认道,她狠狠覆住了姬月的唇,缠绵细语:“你不老,一点都不老,谁都不及你!我只爱你,永远只爱你...姐姐!”
她说着,手指忽然探入桌上金杯玉盏,微沾了几滴烈酒,而后直抵姬月柔嫩湿漉的花心,揉捻片刻,贯穿而入
“这酒很烫呢!”若离的笑声荡漾在她完全迷糊的意识里,“啊!”姬月脱口惊喊了一声,只觉得一股炙热的火在若离的指尖燃起,穿透着、灼烧着她颤栗的灵魂,她如水柔软的幽穴深处,一下子把她推向了万丈狂澜的顶端,又迅速疯狂沉溺,浑身都被一股炙热的浪潮吞没,跌入深海
月出东山,碧涛拍岸。
仓雪薇站在船头,遥望着满月高悬的天空,和夜色下的崖壁沙洲。她呼吸着洱海风吹的氤氲水雾,有种凭虚御风的奇妙惬意。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一个炙热的拥抱从身后覆压而来,云汐自己的温度包围了眼前清冷如雪的静默佳人。她不安分的亲吻掠过仓雪薇微乱的发丝,贴在她细腻敏感的耳畔上喃喃:“雪薇,我们也该就寝了吧?”
仓雪薇转过身来,眸中倒映着夜色的霜华。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宠云汐了,偶尔对她忽冷忽热,欲擒故纵一下,会更加拴得她离不开自己!
“怎么了?”
云汐不答,面红耳赤地指了指阁楼二层,窗透烛光,隐隐约约的亲昵欢爱之声不可抑制地渗了出来,听得云汐想象着那屋内的画面,一阵心神不宁,燥热难耐。
“你脸红什么?”仓雪薇玩味一笑,“难道你也喜欢太上皇?”
“哪...哪有!”云汐上前使劲啄了一下那反照着水光潋滟的樱唇,挑了挑眉毛,“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你会杀了我吧?”
“你知道就好!”女教王抿嘴一笑,冷然的语气中尽是极深的占有欲。她将腰间的佩剑轻轻卸下,这个动作让云汐兴奋起来,这意味着雪薇马上要宽衣就寝啦!仓雪薇凝思片刻,忽然一手勾起云汐纤秀的下颚,一字一句道:“你身子好了,我会把天问的最后三式教给你。以后...你就是玄星剑的主人了,陪我回昆仑,永远陪着我!”
“哦...只是陪着么?”混血儿忽然又笑了,皎如云间月,皑如陌上雪。仓雪薇怔怔看着她,忽然有种难以克制的心动窒息,丝丝热流从心脏蔓延到了小腹...那恍然失神的模样,让云汐预感到了冰山融化前最为温柔的悸动!云汐一脸愉悦,迫不及待地狠狠吻住了仓雪薇冰凉湿润的唇瓣,这一刻她等了太久,从眼睛受伤之后无数次在黑暗中描摹她的模样与笑容,从他人面前的做戏隐忍到伤病未愈的等待煎熬,从蝴蝶泉边意犹未尽的亲密调情
云汐径直探入了她唇齿间的微微颤栗,卷着意乱情迷的飓风长驱直入,辗转加深,由缓渐急,她们狂烈地缠绕契合,想要把对方吻化了,揉碎了,吞噬到自己身体里去。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云汐全然忘我地在仓雪薇的玉颈和锁骨,处处敏感地带吮出一个个嫣红的唇印,手滑向了她纱衣的束带,云汐恨不得立刻让那冰肌雪肤、令她痴迷的身子映入眼前,让她今夜疼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