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明的感叹,“我们的关系如你所见。”
“哦?”我继续学着西弗勒斯的样子挑高眉毛,努力散发“别想和我装傻”的波动。
盖勒特笑眯眯地靠在椅子背上,左手搭在桌沿,右手把玩着一个空茶杯:“安提亚斯,我告诉过你,有些问题在不同的场合下得到的答案也不同。据我所知,下个周末是学生们可以外出的霍格莫德周,如果你非要知道最真实的答案,不如我们约在——”
阿不思咳了一声,同样笑眯眯地开口道:“盖勒特,我恐怕德国魔法部的特派大使在霍格莫德那样的公共场合约见霍格沃茨在校生不太合适。安提亚斯,我推荐你尝尝这种草莓味的——”
“阿不思,你要相信安提亚斯固执起来,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也胜不过他;他想要知道什么,就非得知道不可。”盖勒特继续笑眯眯地说,“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在霍格莫德见面,那干脆——”
“盖勒特,我完全同意你对安提亚斯固执程度的评价。”阿不思还是笑眯眯地接嘴,“不过我仍然坚持——”
“停!”我被两个魔法界泰斗笑靥如花、你来我往的情景弄得毛骨悚然,放下手臂往后退了一步,“我想我已经得出结论了,你们用不着把话头扯到我身上。”
阿不思和盖勒特同时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
“那么,言归正传。”
琳达把晚餐送上来后,阿不思一边吃牛排,一边愉快地听着我和盖勒特交换彼此的近期状况,直到晚餐告一段落,才重新说起他原本的意图。
“安提亚斯,你对魁地奇世界杯赛上的那场风波怎么看?”
我停住了刀叉,紧张地抬头看向阿不思,担心他会问起有关卢修斯的事;盖勒特瞥了阿不思一眼,摇摇头:“他的意思是,除了世界杯赛上的那件事,最近还发生了许多别的古怪传闻,我们认为这些情况并不单纯。”
“是和……是和那个人有关的事情?”
盖勒特点点头。
阿不思叹了口气:“我很抱歉,安提亚斯,我们今晚的谈话不会很愉快。”
“没关系。”我放下刀叉,坐直了身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种种迹象表明伏地魔很可能重新开始活动了。”阿不思十指交握着撑在下颌,“根据我四年前得到的消息,他应该一直潜伏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但最近似乎有了变化。我们不能确定他是否已经离开那一带,也不能确定最近的一些事件是否和他有关,但……”
“但我们有不好的预感,”盖勒特接过话头,“而这种预感十之**要成真。墨菲定律真够可恶的。”
“所以我开始考虑重新召集凤凰社。”阿不思继续说道,“我打算先通知一些当年的核心成员,最好是一旦开始活动,眼下的生活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的——”
“西里斯和莱姆斯。”我会意地点了点头,“他们俩都还没找到工作。”
“莱姆斯一直在做兼职,西里斯推掉了好几份他不喜欢的工作邀请……幸好他们合住在一起,有足够的经济来源。”阿不思微笑着说,并没有对前者的四处碰壁和后者的游手好闲多做评价,“我联系了他们,商量之后认为我们需要先决定一个活动地点——虽然事态还未明朗,但一开始就小心谨慎是有必要的。”
“然后?”
“西里斯提出用布莱克老宅作为凤凰社的秘密基地,获得了我们的一致赞同——没有比一栋空置多年但魔法保护强大周密的房子更合适的地方了……西里斯当天就去了格里莫广场,但他发现自己无法进入那幢房子。安提亚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迷惑地看着阿不思,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