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讨厌korn和chianti,他们和我接触不算多,chianti很喜欢我做的巧克力慕斯,他们来取货往往都是点两份巧克力慕斯和两杯加糖的摩卡。korn总是吃得很慢,让提前吃完的chianti有理由去瓜分他的甜品,我一度怀疑他俩偷偷搞对象,我还给黑泽打小报告说你手底下人弄办公室恋情,婊/子则是一脸你个瓜皮的样子,冷冷表示关他屁事,现在想想我也真是傻,居然向一个也在搞办公室恋情的人吐槽,这可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摩天轮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我看见几辆警车停在了过山车项目的门口,果然发生命案了,他们这令人无语的天赋。铃木园子还在拼命扭转脖子贴着窗户试图找到她的好友们,我倒也不担心她看见那几辆警车,等我们做完摩天轮再去找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黑泽和他们应该也分开了,这样也就可以避免我那感人的好友重逢。
天色渐暗,在铃木园子的哀嚎下我们走下了摩天轮,我安慰的表示不如去过山车那裏看看,我好像看见了他们。但常言又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和铃木园子还没有走到摩天轮设施的出口,身后熟悉的女声响起。
“lanbo先生,你怎么也在这?”
这两个人不愧是被黑泽夸为是傻子所以能长期安心带在身边的组合,光天化日之下敢在公关场合直接叫出我的名字,要不是因为知道他们是真的傻,我会怀疑我和黑泽又多了两个同事。
korn和chianti走到我的身边,疑惑的看着铃木园子。大小姐可能被两个人凶狠的长相吓到了,紧紧的拽着我的衣角,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我们四个站在一起是什么奔丧现场吗?谁的葬礼会让我们盛装出席,只能是刚刚跑去玩过山车的黑泽和vodka的,黑泽,一路走好,窝囊就窝囊了,你兄弟我不想奋斗了,努力一把继承铃木集团不好吗?
我稍显不耐烦的说:“和店员出来团建,你们不也是吗?”
“啊,你和gi——”
“不说了,你们应该还有事情要完成吧。”我打断了chianti的话,要是让黑泽知道这个姑娘如此大咧咧的说出他的名字,不论是我还是她都应该是活不过明天了,我搂住铃木园子的肩膀把人往外带,冲身后的两个人摆摆手,说道:“我们先走一步了,下次店裏见。”
等确保离开了组织的人的视线,我松开了铃木园子,笑着说:“离过山车很近了,我记得绕过这片喷泉就到了。”
多亏于铃木园子平时和我打打闹闹,她对我刚刚亲昵的举动并没有多大反应,好奇的问我:“那两个人为什么叫你lanbo啊?”
“因为lanbo是我的本名,他们是我以前在法国的大学同学。”
铃木园子自然相信了我所编造的谎言,感嘆道:“竹内店长的同学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是啊,你还没见到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呢。我远远的看见了从过山车入口走出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毛利兰好像被吓得不轻,在哭个不停,我转头刚准备问大小姐要不要去安慰一下你可爱的闺蜜,却发现身边没了人,我急忙四处寻找,可不希望铃木园子昨天的话成真。
“竹内店长!这边!”铃木园子站在一个射击游戏的摊位前,冲我挥手,她对那个打破十个汽球可以得到的白兔玩偶非常感兴趣。我怀疑大小姐已经忘记了这次游乐园之行本来的目的,只想自己玩个爽。我走到她身边,与她反方向靠在放满塑料冲/锋/枪的桌子上。
我把视线固定在人群裏交谈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问正在专心玩射击的铃木园子:“大小姐,你不觉得毛利有时候很像工藤的妈妈吗?”
“诶,你是在夸兰和工藤有希子阿姨一样漂亮吗?”铃木园子正因为自己连中三次而雀跃,对那只大白兔子胜券在握。
我无奈的笑了下,“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工藤新一好像说了些什么讨厌的话,毛利兰在埋怨他,因为距离过远,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让我猜猜也是那些推理的事情,他们总因为那些事吵架。小侦探的争强好胜,连自己青梅竹马都不放过。我从风衣口袋裏取出七星,咬在嘴裏点燃,我透过吐出的第一口烟雾看见了那个黑色背影,是vodka。看见他的不止我一个人。小侦探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註视着黑衣人隐入黑暗的背影,对身旁还在擦眼泪的毛利兰说了一句应该是道别的话,就追了上去。我不由感慨一句,工藤新一,吾辈楷模。他是在好奇黑泽他们的身份,如果他出现在交易现场黑泽肯定会发现,然后工藤新一的命运就要看黑泽的选择了。
工藤新一发现黑泽是个意外,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是意外,而是我和黑泽精心设计要三年的计划中的某一种可能性。我望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或许我该阻止他,工藤新一虽然会吐槽我做的冰美式太过酸涩,蛋糕太过甜腻,个人太过神秘,但他是个好孩子,还是个天才侦探,我不该放任他坠入危险。
可是,我等不下去了,黑泽也是,我们耗不起了。
我收回了目光,恢覆往常的笑容,对身边刚刚打歪了一枪的铃木园子说:“大小姐,到回家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