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傻乎乎的下车,站在公寓楼下,却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我自我安慰这一切都是那个婊/子的诡计,我才不是因为宫野明美来这裏,我只是要确定她不会做计划之外的事情,譬如从公寓裏走出个拿着/狙/准备去逮捕黑泽的赤井秀一之类的。
然而我没有等来那个操/了/我朋友屁/眼的fbi,却等到另一个意外之客。我侧身躲进大楼边的花坛后,小心的避开闯进宫野明美公寓大楼的柯南,小侦探的身体是由巧合构成的吧。我嘆了口气,拨通了黑泽的电话,“你猜猜谁找上宫野明美了。”
那头沈默了片刻,问:“那个小鬼吗?”
“你怎么知道?”
“哼。”黑泽在挂掉电话前说,让我去他和宫野明美交易的仓库边的码头等着。
我望着开车远去的宫野明美,她的那辆红车鲜艷的刺人眼,怎么一个个都如此高调。我默默算着时间,现在去超市买个抹茶冰淇淋绰绰有余。
我坐在码头边的石头上,数着海浪,在太阳散落的最后的余晖中等来了黑泽。他依然开着那辆骚包的老爷车,只不过副驾驶没了vodka,我拍拍屁股上的灰,检查完车内外没有窃听器或者定位器后坐上了婊/子金贵的车,问他胖熊呢?黑泽说vodka在确认宫野明美死亡。我知道这个婊/子又犯了恶趣味,没有一/枪/毙/命,而是射穿了某个会让人痛苦万分死去的部位。我一时间不想和这个冷血的男人说话,恰好胖熊的电话来了,黑泽单手开车接着电话,也没心思和我聊天,来探讨身为卧底的道德原则。我怀疑黑泽要是某一天心血来潮要杀了我,估计会先割掉我的舌头,再射/穿我的四肢,让我可怜的在他的脚底呻/吟/蠕/动,像个腐烂尸体上的蛆虫。
黑泽挂掉了vodka的电话,打断了我关于自己死亡幻想,语气平淡的通知着:“宫野明美死了。”
“我知道,黑泽你应该让她死得……痛快一点。”
“她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也对,她还要给小侦探关于组织的信息——”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并不全是这样,宫野明美一个低级成员能知道些什么?我楞神的望着开车的黑泽,他是不愿意让宫野明美一个人孤独的在那个骯臟的仓库裏死去,他希望有人能够陪着这个可怜的傻女人走过最后几分钟,我嘆气:“你的温柔有时候真的很变/态。”
“不要擅自给我添加无用的意图。”婊/子冷冷的打破我的遐想,一个银色的东西被黑泽抛给了我,我手忙脚乱的接住,是一把钥匙,应该是宫野明美给他的保险箱的钥匙,黑泽给自己点了支烟,咬着烟说:“那裏面是组织给你的这次货物钱。”
我攥紧黑泽扔给我的钥匙,承载着宫野明美的鲜血和幻想的赃/物,我不该感到难过,我们已经杀死过了无数个宫野明美,但讽刺的是我和黑泽所做的事情也只是为了让像宫野明美一样的人安稳的生活在阳光之下,就像那个老头以前给我们说的一样,我和黑泽其实没办法拯救任何人。我摇下车窗,钥匙被我随手抛出,掉落在一片寂静的大海裏,海风顺着窗户呼呼的吹着,沙哑又空灵,就像是幼时母亲在夜晚唱过的摇篮曲,一遍遍提醒着我们所犯下的罪恶,我捂住眼睛,说道:“我们真的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