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科什么大桥?”
“别名舞动的格蒂,一个举世闻名的失败作品,那个老头很喜欢大桥建筑,还记得吗?”黑泽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举起杯子,说:“被风毁掉的钢筋大桥,很像我们不是吗?”
“啊,操,你怎么知道这个的?组织还教建筑学啊。”还是说是在夏威夷学的?我翻动着页面,查看宝石现在的所在地。
黑泽冷哼一声,说:“这是常识问题,你个白痴。”
宝石就在米花博物馆裏的宝石展厅,我咬着手指,有些犯愁的说:“不过你确定吗?”
“你自己看看他捐赠的东西。”黑泽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嘲笑道:“不正好是你最喜欢的娘炮玩意吗?”
我恶狠狠的瞪了婊/子一眼,阴阳怪气的回击:“仔细看看这玩意和你眼睛是一个颜色,娘炮。”
“他们应该是把什么东西附在那个宝石的后面了。”黑泽没有理会我的讽刺,他撑在桌子上,笑的不怀好意:“你必须把赫拉的眼泪搞到手。”
“你和赤井秀一怎么一个狗样子,说得轻松,你倒是教教我怎么悄无声息的把博物馆裏的东西偷走还不留一丝痕迹?”我合上笔记本电脑,与黑泽对视,说:“我们肯定不能直接去偷这玩意,留下任何踪迹都是危险的,如果托人的话,你那边有可以信任的做这方面的人吗?我这边没有。”
我快乐的看着黑泽难得的苦恼样子,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会被人怀疑到我们身上,但是比较冒险。”
“什么?”黑泽很是嫌弃我故作高深的样子,不耐烦的靠在椅背上。
“一个去偷宝石也不会被怀疑别有目的的人。”我笑的灿烂,开玩笑的说着:“怪盗基德啊,让他去偷不就完了。”
黑泽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的玩笑话嗤之以鼻,反而好像在真的在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能性,我慌了神,连忙摆手:“你别啊,我开玩笑的。”
黑泽挑了下眉,开口:“我倒是觉得这是你为数不多的好主意,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明天还要去南美。”
当事人表示非常后悔,我拽着黑泽的衣角,恳求道:“哥,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死吗?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