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两个,我默默在心裏说着。严格来说,工藤新一并不是我的选择,他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候选人名单裏,那是黑泽的选定的男主角,我不得不肯定婊/子看人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小侦探从外表到内在都是万裏挑一的天才,有些人生来就与众不同,譬如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哦,还应该加上个黑羽快斗,那个混小子。我沈默的喝着手裏的饮料,如果黑泽继续做一个警察,应该也是天才中的一员,而不是现在这个疯/婊/子的模样。
赤井秀一皱着眉,下了结论:“你疯了。”
很好,等会就去给黑泽打小报告,你前男友说你是个疯/批/婆子。
“我没有,你再多了解一些小侦探,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把手中的饮料喝掉了一半,举在眼前,细细打量杯壁上的冰凉水珠,开口:“问完了吗?问完轮我了。”
赤井秀一吐了口烟,冲我抬手,示意有话快说,他还要赶场子。我气得骂了句臟话,这一个个怎么都和大爷一样,等会还要跑场子的不止他,但我还是卑微询问:“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宫野志保?”
原本就冰冷的气氛变得愈加窒息,或者是我的自我感觉。赤井秀一这个人很奇怪,说他用情至深,那就有点可笑,说他职责所迫,又有点强词夺理,我无法确定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在他心裏的重要性,这两位可怜的女人的定位到底是有用之人,还是警察该保护的芸芸众生,但我知道最不合适的形容词肯定是爱人。
“你想要一个什么答案?”
我嗤笑,把手裏的饮料重重的放在车前,说:“可去你妈的,我问你呢,别给我来这招。”
“她是必须要被保护的人。”
赤井秀一好听的声音很有优势,我无法分清他随口的一句话有多少是认真的,他随口的约定都像是在对爱人说最后的誓言,这样的人算得上可恶,不知道我那可怜的朋友被这种恶魔的声音诱惑过多少次。
我咳嗽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你们会保下她,无论谁想要她的命或者人。”
“你可以这么理解。”fbi玩弄着方向盘后的打火机,修长的手指在火苗上晃动,他继续说:“她的重要性,你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一个人。”
我听出了这话裏的讽刺,但我没资格生气,“fbi,我是个混蛋,但也没那么混蛋,无论是宫野志保还是工藤新一,我都不会让他们出差错。”
“最好不要做这种承诺。”赤井秀一掐灭了手裏的烟头,放下车窗,让冬夜冰冷的空气流窜在车内,清醒我们的大脑,“做好自己该做的。”
我不可避免的回想起来宫野明美在夕阳下的笑容和工藤新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还有过往的许许多多令我自责惋惜的生命,我从没做出过那种与他人未来相关的约定,可能刚刚的我是晕了脑子,但我并不后悔在赤井秀一的面前做出这样夸张虚无的保证,我也需要在我这可怜软弱的一生中因为某些人而勇敢一次。
一片寂静中,赤井秀一突然开口:“gin是你的接头人吗?”
“我倒还希望是,这样我也可以不用整天提防那个恶魔。”我拿出口袋裏的电子烟,笑道:“你对他还真是执着啊。”
“你在组织裏的内应是谁?”
“这么直接的问我,你终于放弃之前的弯弯绕绕了?”我拉开车门,站在车旁扶着车顶,弯腰低头冲着魔女先生吹出一口凤梨味的烟雾,说:“不要问了,他迟早会死,知道一个死人的名字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