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好事想不到我,坏事找我。”
“这怎么能算坏事呢,你这思想有问题。”
“妈的,说话没大没小,你跟黑泽咋不这么说呢?”
我没告诉黑羽快斗,其实以黑泽的速度和忍耐力,那种伤早已经处理好,没准现在都活蹦乱跳的要去做下一票大生意了。不过我实在想看婊/子的笑话,所以同意了。
深夜的唱片店并没有开门,整条街黑漆漆的像个陷阱。黑羽快斗下车就要职业病的开锁,我伸手拦住他,“能做点合法的事情吗?”说完我从唱片店左侧的第三个孔雀草盆栽的底座裏取出一枚卡住的钥匙,“瞅见没,这叫做守法公民该干的事情。”
我见黑羽快斗熟练的打开店内的大灯,又巧妙完美的避开障碍重重的唱片架,接着在楼梯口呼喊我快一点,依然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我险些掏出手机给赤井秀一发消息兄弟,你被绿了。但转念一想,这母子情深,怎么能掺杂这种低俗的感情,可我还是想给赤井秀一发消息,告诉他喜当爹了。
等我终于在楼上见到负伤的婊/子,我竟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裏开始笑,该笑黑泽那张苍白的臭脸,还是黑羽快斗想要冲上去搀扶他的动作。不出我所料,黑泽说不上妥善,也算是勉勉强强处理好了胳膊和腿上的伤口,我嘆了口气,默默的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满脸沈重的我抚上黑泽冰凉的手腕,眉头紧锁,闭上眼睛静静感受,在黑泽骂人前我开口,“这位先生,恭喜啊。”
“你来干什么?”
“恭喜你无痛当妈啊!”我急忙松开婊/子的手,躲过那飞来的烟灰缸,像个跳蚤在客厅裏东躲西窜,一会一把刀子,然后又是酒瓶,我顺手接住那瓶黑麦酒,“诶呦,我看这事还得通知一下孩子他爹呢!”
很好,这次是直接开枪了,不过是怪盗基德的扑克牌枪,我倒也不急,藏在翻着白眼的黑羽快斗身后,小孩现在肯定万分后悔去叫我来帮忙这件事情。
这次扔过来的是一卷绷带和酒精,黑泽靠在窗户边,臭着脸点烟,对黑羽快斗说:“擦擦你的脸,敢有一滴血落在地上,你就等着死吧。”
我奇怪的凑到少年的身侧,才发现黑羽快斗右眼眉毛旁有一处伤口,我想应该是怪盗基德之前所说的那大难不死的一枪击碎单面镜后,玻璃碎渣造成的划伤,那裏又开始向外渗血,流过他的脸侧,顺着白皙脆弱的脖颈流淌进他黑色的衬衫裏,我啧了一声:“真是有了儿子,忘了兄弟。”
我顺势拿着那瓶黑麦酒走到了厨房,掏出三个杯子和一盒牛奶,大声的问客厅裏的人:“这蛋有多精贵啊,这么多人想要。”
“回忆之卵是俄国罗曼诺夫王朝的遗物,传说裏面隐藏着俄国皇室的秘密藏宝。”黑羽快斗坐在沙发上擦拭着伤口,好心替没文化的我解释。
提到罗曼诺夫王朝,我终于是记起了那颗傻逼蛋,确实是一颗精美的艺术作品,我撑着厨房与客厅交接的大理石臺子,从上衣口袋中取出眼镜,远远的盯着少年的右眼,恍然大悟的说:“把你和黑泽打伤的是scorpion啊,那个对右眼格外执着的变/态大美女。”
黑泽吐出一口烟,否认了我的话:“打伤小鬼的是她,但偷袭我的不是。”
“两伙人?还有谁?”我将倒好的牛奶放进微波炉裏加热,转身从黑泽厨房小型吧臺下取出几瓶调配酒和一个雪克杯,顺手按下了冰块机的开关。
黑泽不耐烦的熄灭手中的烟头,行动不便的走动着,来到吧臺边,接过我刚调好的酒,饮下几口,说:“不清楚,是老手,团队合作。”
“小混蛋,过来喝牛奶。”
我吆喝着收拾好自己伤口的黑羽快斗,把微波炉裏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奶取了出来,递给趴在吧臺上,靠着胳膊满脸疲惫的怪盗基德,少年犹豫着开口:“我会解决这件事情,对不起黑泽先生,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哟,你还会道歉。”我稀奇的戳了戳黑羽快斗低落的小脑袋瓜,小混蛋这个时候终于像一个正常的高中生,有了他这个年纪的样子,自责但不后悔,我装作凶狠的说:“你以为这件事情你说个对不起就解决了?”
怪盗基德不能理解我所说的话,他仰起头,望望我,又看看婊/子那种阴沈的脸,“你们准备干什么?”
黑泽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但他的话语裏却丝毫不带笑意,阴冷的让人胆颤,“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恶趣味的加上一句:“然后扔进东京湾裏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