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带你去找找人?”摸着我假/胸的男人猥/琐的压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又看了眼另一个人的位置,这个距离解决他们两个绰绰有余,我假笑道:“兄弟,别摸了,等会掉了。”
说完,我扣住男人在我胸上的手臂,对准关节用力,满意的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我甚是贴心的在男人惨叫出声前,用口袋裏的□□把他电晕,后面那位显然没预料到我这个女人会突然这么强劲,低估了我的力气,以至于在被我用胳膊锁喉后,都没挣扎几下便晕了过去。
我嫌弃的甩开已经昏厥的男人的身体,大概搜了搜两个人身上的物件,并没有什么大的发现,只摸到了他们挂在耳朵裏的通讯设备,我顺势戴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拿出手机,向黑泽传讯,告诉他在三楼发现了我们在找的人。
我靠在墻壁上等婊/子他们上楼,耳麦裏突然传来声音。
“处理掉大厅的外来者。”
是俄语,这个声音格外耳熟,但我却一下想不起来是谁,心裏隐隐约约的那个答案并不美好,如果真的是他,那麻烦可大了,我们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
黑泽他们来得快,但那群人比他们更快,我尴尬地站在两拨人中间笑着,默默地退回到婊/子身边,我诧异的看了眼又一个出现在楼梯上的人,“你怎么来了?”
赤井秀一没有回应我的问题,而是大步向前,向那堆时刻准备进攻的人群走去,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说:“剩下我来处理,我掩护你们先走。”
我那句好还没说出口,婊/子已经借着赤井秀一的身体,绕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黑衣壮汉,这婊/子到底是有多信任自己老相好的实力,这套配合默契的生怕赤井秀一没註意到他的身份一样。我无语的连臟话都懒得骂,拽住黑羽快斗的衣服冲了出去,有了fbi王牌的辅助,轻松跑出包围圈,追上了婊/子的节奏。
“好奇怪。”黑羽快斗小心翼翼的关註着走廊裏的动静,说着自己的疑惑:“那群人不像有能伤到黑泽先生的实力。”
和他们交手后,我断言的说:“他们只是一群装备齐全的不入流的小混混。”
随着一声微妙的破裂声,黑泽一把拽住黑羽快斗的后领,与他一起向左避开。我倒是淡定,看着那带着风声飞来的锋利匕首直直的插入黑泽身边的墻壁裏,我转头与从走廊天花板突然降落的男人对视。
我说:“毕竟主人够强,看门狗也就可有可无了。”
那个男人戴着黑色的面罩,有着和我这顶假发相似的发色,腰间挂着一把日本刀,他的手附在红色的刀柄上,警惕的註视着我们。
我的猜测没有错,我伸出手关掉了脖子上的变声器,“好久不见啊。”
他用俄语说着:“麻烦让开,这是关于ray的事情。”
我观察到黑泽在听到ray的名字后,身体紧绷了起来,我啧了一声,“ray和rye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吧?你可别丢混血儿的脸啊,黑泽。”
然后头也不回的向行凶者走去,我说:“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裏?”
我停在戴面罩的男人面前,拽住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男人被我打的转头,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神色丝毫未变。他偏回头,摘下脸上的遮挡物,露出横跨鼻梁的骇人伤疤,他的嘴角残破,像洩露了秘密被恶意撕扯的惩罚,那双註视着我的眼冰冷刺骨,带有野兽的血腥气。
但我知道,这份杀意不是冲我,而是对我身后的那个婊/子。
“回答我,亲爱的干儿子——”我用俄语说着,“川七,你老爸呢?”
默默站在后方观察的黑羽快斗这时才註意到,这个男人的脸如果没了那些恐怖的疤痕,看上去年纪与自己相仿,甚至可能比他还要小。这么年轻却又充满致命的压迫感,他打了一个寒颤,傲慢的在心裏可怜起这个人来,不知道是经历过什么悲惨的事情才会变得如此非人。
少年冷静的开口,说出恶毒阴暗的话语:“我要割开他的喉咙,用他的气管打个蝴蝶结,作为礼物送给ray。”最后一句他用了日语,流畅无口音,和他的外表一样是个地道的日本人。
哦操,我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川七这娃娃认真的,我连头都不敢回。黑泽啊黑泽,你又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