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为什么gin要来杀毛利大叔啊,他可是在帮gin养儿子。”
我大咧咧的张口就来:“你想想,调查组织的可是他亲儿子,要是不帮忙找个替死鬼,组织不得对他儿子下手?如果是毛利小五郎的话,组织说不准会以为这个侦探在利用他儿子,为了保险指不准就同意让儿子出国了,这样柯南不就安全了?再说,这样他也有理由和孩子妈妈见面了,虽然是以敌人的身份。”
“哇,gin的爱人也来了吗?”
“是的,正拿着狙准备杀人呢。”
“好酷的妈妈!”川七声音不小心大了一些,他急忙捂住嘴,小声说:“叔叔不说啦,我要专心了。”
我关掉耳麦,扭头就看见fbi一脸吃屎的表情,他开口:“你的嘴一直这么不靠谱吗?gin怎么坚持和你做交易的?”
“我可没你的胆子,给那个家伙说谎。”
话音刚落,赤井秀一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一改刚刚嫌弃我的样子,“他来了。”
“你表现的那么开心真的好吗?而且不是他,是他们,你眼裏是只有那个家伙吗?”我转身猥琐的露出半个头,带着口罩和帽子,还有一幅遮脸的墨镜,掏出望远镜的样子活像一个偷窥狂,观察着离我们至少600米的天臺上的一群黑衣人,“再怎么说你也是个警察,整天搞得像个反派。”
赤井秀一没再搭理我,显然是在全神贯註于目标——那个银发的婊/子。我嘆服于这感人的父母爱情,这世上还有比送你700码一枪爆头的子弹更浪漫的事了吗?不过这种礼物也就只有黑泽喜欢了。
未闻其人,先见其球。那枚突然击碎玻璃的足球告诉我小侦探也到了,我有些苦恼,怎么这个孩子每次都大张旗鼓,知道给他找理由有多麻烦吗?虽然不是我找,是他那个苦命的野爹。
“那个小孩确实有意思。”赤井秀一评论道。
不错,野妈就好儿子这一口,一家人团聚有望了。
我嫌弃的看着婊/子一直举在手裏的口香糖和包裹在裏面的窃听器,这家伙现在估计急死了,恨不得把东西举过头顶,怎么还没人来帮他把这玩意毁掉,上面说不准还留有柯南的线索。我忍着笑,满脸正经的对赤井秀一说:“你能不能把gin拿的东西收拾了?我不想让组织得到关于小侦探的东西。”
然后我心安理得的看着赤井秀一毫不犹豫的开枪,我没办法阻止,只能放任我的好友被锐利的子弹射中,不愧是fbi的王牌,那个窃听器被击得粉碎,而婊/子毫发无损。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好友之前对我深夜的倾诉出了错误,他告诉我赤井秀一不会杀死他,只会递给他自杀用的最后一枚子弹,我想并不是,因为赤井秀一就是那枚子弹,那枚杀死黑泽的银色子弹,但我才不要婊/子死在自己老情人的手裏,那不就满足不了我的恶趣味了吗?
我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缩回墻体后,这场戏终于要收尾,我冲着赤井秀一的侧脸自言自语:“一对疯子。”
话语被再次响起的火药爆破声掩盖,赤井秀一射出的子弹划过了黑泽的眼角,险些夺走他的视力,享受这场死亡游戏的不仅仅是黑泽一人。
“终于见到你了,我日思夜想的宿敌,以及恋人先生哦。”
看看啊,多么浪漫,宿敌与恋人,每一次的枪声都是告白的伴奏,伤口与鲜血编制恨意与爱情,在黑夜中背叛,于白日裏相聚,他们的故事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腐朽,揭开事情的真相送给对方最深情的誓言,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行了,我编不下去了,这就纯纯俩疯子,我可是纯爱党,理解不了这种浪漫,不过黑泽,放心,你前男友的真情告白,兄弟我录下来了,不用谢。
我忍不住询问:“你到底有几个好恋人哦?”刚问完我就后悔了,每一次我冲动询问后得到的答案都不美好。
“能让我剪掉长发的,只有他。”赤井秀一冷笑,他又开了几枪,好听的声音都带上了弹药的杀意:“我一定会让他后悔一辈子的,谁叫他当初甩了我。”
我惨叫:“我操啊,哥们,我可不想听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