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开始就告诉我啊,你是什么变/态吗,分手了还要纠缠的那种?”我努力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然后继续开车,絮絮叨叨的说:“我就说那家伙不可能谈正经恋爱。”
羽田秀吉反客为主,问着心不在焉的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冷笑:“如果一开始的恋爱观就跑偏了,之后很难回到正轨了吧。”
“你不是说我是小阵的第一个男朋友吗?我们的恋爱怎么就跑偏了?”羽田秀吉不服气的和我争论,“再说,我们不是因为什么无聊的理由分手的,是因为——”
我开口打断了太阁名人未说出口的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说:“黑泽有初恋哦,他之前亲口承认,不过啊……”
“什么啊,lanbo,你快说小阵的初恋怎么了?”
“不过他的初恋死了,反正他是这么告诉我的,我这一听,好可怜,咱还敢细问吗?就没再提过了。”
放心,不是你那个假死的大哥,我无声的想要安慰一脸惆怅的羽田秀吉,黑泽的这位神秘初恋,我早有耳闻,当时我追问婊/子关于所谓初恋的事情,他厌烦的告诉我人死了,我可没有所说的顾忌好友感情没再追问,而是恬不知耻的说怎么死的,黑泽没有立即回覆我,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沈默后摇头,他说他也不知道,我泪流满面,可怜的婊/子,初恋像小美人鱼化成的泡沫,没有丝毫甜蜜,只剩悲惨。
我语重心长的开导:“他要分手,你也别难过,说不准对你是件好事,和这家伙谈感情的后果都不太好,初恋死了,上一个恋爱未遂的对象也死了,恭喜太阁名人,逃过了黑寡妇。”
“啊?”羽田秀吉疑惑的望着我,“lanbo,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提分手的是我。”
我沈下脸,严肃的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是遵守交通法的好公民,我真想现在就把你从车上丢下去。”赤井一家果然是派来折磨我的,居然有人敢和婊/子提分手,我难以置信,而这个人是明显沈醉在烈酒中的羽田秀吉,更为不可思议,我会为每一位折磨黑泽的人鼓掌,夸讚他们的勇气和毒辣眼光,但这裏面并不包括爱情,除非是我亲自动手设计。
“我很抱歉,但我真的想学会你说的蛋糕,所以可以暂时不生气吗?”羽田秀吉没有丝毫的愧疚,即使他拜托的人是名义上黑泽的好友,“我们分手,不影响我喜欢他。”
我灭掉手中的烟,恨不得把烟头扔到羽田秀吉的头顶,“病的不清啊,你喜欢他,又为什么要分手?”
“这是对我的惩罚。”羽田秀吉清爽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我偏头看向副驾驶的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捏紧,“我不了解他的伤疤,那是无法隐藏的事情,我没办法忽视,特别是小阵眼下的伤口,无时无刻不在嘲讽我,我对深爱之人所知甚少,这也太丢人了,所以在我没有对小阵了解透彻之前,是不会和他覆合的,至少要搞清楚最刺眼的那处伤口是怎么来的。”
我沈默了,我尴尬了,我忍住想要狂笑的心,掩饰笑意的咳嗽了一声,再次肯定着:“你可真喜欢他啊。”但我好死不死的故意加上了一句,“和上一个因他而死的男人一样。”
我以为羽田秀吉会像普通男人一样,有着对情人前任的轻视和在爱情中目中无人的高傲,但他说:“我会感谢他,希望他在彼岸快乐无忧。”
哇,你哥哥听了要哭了哦,这是什么奇葩的人间好弟弟,终于快要到达目的地——羽田秀吉的家,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你不想知道他是谁吗?”
男人否定着,他露出害羞的笑容:“并不,我尊敬他为小阵的付出,但如果知道太多他的事情,就算是我,也会嫉妒的。”
我捂住嘴,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这家伙不愧是赤井秀一的弟弟,在恶心人这方面是一脉相承,我难免的回忆起魔女先生在我面前因为婊/子而冲动的发言,那天他在讽刺我的自以为是后,赤井秀一慢慢的,像在念出咒语一般,留下剜肉剔骨的祈愿。
“平凡安稳不是我的决心,危险不能阻止我的向往,如果死亡和意外能让他永生永世无法忘怀我的存在,那我死去的肉/体就是最自由又最执拗,当然——他记起我的死亡的那天,能在裏面加上恨就更好了。”
显然哥哥要比弟弟更了解那家伙,对于黑泽来讲,有时候恨比爱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