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小姐拿过袋子在桌子上拆分,笑着问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无事献殷勤的店长先生。”
我咂舌:“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回事,好吧,今天是你入职纪念日,可以了吗?”
大小姐摆弄着手中红色的皮包,小脸微红的感谢我:“没想到店长这么有仪式感,谢谢啦,我很喜欢。”
我摊开手,坐在椅子上,思考片刻,说:“园子,你这周干完就不用再来了,不是要开除你的意思,是我准备关店了。”
“诶?”铃木园子放下刚刚拆开的白色手套,缓过神来冲我大喊:“店长,你要关门?!为什么?”
“还有问为什么吗?店裏生意这么差,再开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我打算去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
铃木园子居然一时找不到反驳我的话,脸颊变红,气呼呼的说:“那店长也应该早一点告诉我呀,突然这么说,人家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站起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从桌子上的一堆袋子裏抽出一个黑色的,弯下腰与大小姐平视,眨了眨漂亮的绿眼睛,企图用外表再次迷惑铃木园子,“不好意思啦,现在告诉你不也差不多吗?我只是不开店了,又不是再也不和你联系了,我们还是友好朋友,怎么样?亲爱的大小姐。”
“勉强原谅你啦。”铃木园子哼哼着伸出手指掐了掐我的脸,“店长,还是谢谢你的礼物和这么久以来的照顾。”
“诶呀,怎么是我照顾你呢,我才要感谢大小姐。”让这个小店充满了人情味,不像早年只有我开店,一周四天时间都在关店,或者在关店的路上,而现在我晚上回来还能看见店内亮起的白灯,产生奇妙的温馨,我笑着和铃木园子道别:“我要先走啦,去见一个朋友,你拆完礼物就关店吧,早点回去哦,我刚刚看见路对面你家的车了,不要麻烦司机等你太久。”
“像个啰嗦的老婆婆,快点走!”铃木园子推着我的后背,把我赶出店门,倔强的少女说:“别忘了之前答应我要去坐世体会的悬浮列车,你要是敢不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笑着求饶:“好的好的,都听大小姐的。”
这是我第一次来工藤宅,提着见面礼,我为魔女先生带来了一瓶波本威士忌。戴着粉色假发的男人为我开门,热情欢迎我的到来,我刚踏入这件别墅,就着急往外走,手裏是震动不停的探测仪,我嘴裏骂骂咧咧:“你是有暴露癖吗?这么多摄像头和窃听器。”
冲矢昂拉住我的胳膊,温柔的声音安抚着我:“你放心,这都是我自己按的,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
我和男人在入门处僵持着,最终我投降的甩开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门内,冲粉发的男人比了个中指,讨人厌的家伙。
我嚷嚷着要看电视,冲矢昂妥协的打开客厅的电视,递给我一杯酒和遥控器,我目不转睛的换着臺,小口饮着杯中的威士忌,说道:“你知道bourbon的吧,想必你们合作过。”
“是。”冲矢昂关掉了变声器,回归了赤井秀一磁性低沈的声音,他说:“你是来和我谈他的吗?在组织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他有些奇怪的地方。”
我直白的暴露同事的身份,满不在乎的说:“他叫降谷零,是我同事哦,也是我的内应之一。”
“之一?”
“我没说过我的内应只有一个人吧。”
赤井秀一有些不习惯我的好意,笑着问:“今天怎么愿意告诉我关于日本公安的事情了?”
我翻了个白眼,王八蛋这个时候还要装模作样,我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停在了一场赛后采访上,我抱有笑意的看着电视裏接受采访的羽田秀吉,说:“我不告诉你,你就会去骚扰我们公安的系统,调查和bourbon相关的事情,找不到还好,就怕你个不要脸的fbi找到了,那也太丢人了,公安卧底的资料被美国情报部门随意获取,说出去别人会笑掉牙的,那倒不如我这个没名没分的坏蛋告诉你。”
“看样子你也并不信任公安的信息系统。”
“求求你闭嘴吧,我的天,你的嘴一秒钟不犯贱会变哑吗?”
说完嘲讽的话,我闭上了嘴,因为太阁名人温柔的声音正在叙述带有黑色秘密的暗语,赤井秀一也察觉到了电视中弟弟的言外之意,严肃的睁开漂亮的绿眼睛,神情昏暗,像个被惹怒的不安猛兽。
“赤井。”我适时打断了男人对家人的关怀和满脑的疑惑,坦白道:“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我查清了那三个老头是怎么死的。”
不仅只有黑泽知道让一个好人变成坏人是多么的容易,我的语气如此肯定和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过去的琐事,“是gin害死了他们和我的接头人,他要发现我的身份了,他不能活。”
谎言永远比真相来得更迅猛,譬如现在,我的一句话就可以让黑泽失去所有,虽然属于他的原本就所剩无几。
“时间不够了,我要在我的信用还能起作用的时候,抓到一条大鱼。”我说着掏出了口袋裏的手机,向赤井秀一展示屏幕上的号码,这个他应该再熟悉不过的号码,说:“现在,我需要打个电话。”
那双阴冷的绿色眸子直视我颤抖的内心,他问:“证据呢?”
“证据?”我按下通话键,沈着脸,在电话接通前厉声质问道:“什么时候杀死一个恶(pb)党也需要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