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语塞,一个谎言连着一个,是在难为撒谎技术极差的我,我想可能只有面对婊/子,我才能演的天衣无缝,这群家伙让我头疼,我勉强的解释:“你管我啊,我喜欢晴空塔不行吗?”
“因为明晚在隅田川有花火大会。”降谷零好心帮我找理由,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似乎还是个有智谋和勇气的好同事,不像赤井秀一第一次见我就是鲜血淋漓的可怜蠢样,这也导致两个人对我的态度有所不同,我庆幸婊/子的前男友还算个嘴严的fbi,不然日本公安的脸面要被我丢尽,金发男人靠着沙发,姿势高贵,他说:“竹内店长花了大价钱拜托我找人点燃一场私人花火,为gin的三途川之旅送行。”
我干笑着:“烟花也能掩盖住枪声和火光,还很漂亮,我和gin毕竟合作一场,想送给他一个漂亮的葬礼。”
那个混蛋fbi又是一脸真的吗?我不信。我突然想要讚同降谷零的反对,把这个美国人赶出我的国家。赤井秀一似乎读懂了我的不耐烦,以诚恳的合作态度说道:“这次计划我不会告诉fbi那边,只有我参与。”
乖乖啊,你这人不做反派可惜了,fbi听了直接开除,不愧是和婊/子能谈恋爱的男人,天生一对的麻烦精。我站起身拽着正在捣鼓手机的宇贺神优一往外走去,头也不回的嘱咐屋内的两位。
“小朋友们不要打架,乖乖等老师回来。”
“我刚刚的演技怎么样?”
走出门的我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矮了我半头的宇贺神优一身上,亲昵的摸着男人柔顺的金发,对方对我这种骚扰行为习以为常,翻了个白眼,说:“很差,但他们没有理由拆穿你,目前为止。”
我们推开对面川七病房的门,与裏面围坐在病床上打扑克的四位熟人打招呼,无意间瞥见了躺在沙发上用一本国语书遮脸歇息的男人,他身边的茶几上摆满了电脑和覆杂的电线,乱糟糟的像蜘蛛喝醉后结出的网。粉毛少年见我来了,立马扔掉手中的扑克,无视了剩下三人不满的表情,兴冲冲的跳下床跑到我身边。
我随口说:“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不,正是时候。”川七感激的拉住我的手,大眼忽闪着,义正言辞道:“这样我就有理由作废这局了,要不然又要输了,他们三个大人欺负我。”
左手阳光少年,右手可爱青年,gay生赢家不过如此,我不自觉的露出猥琐的表情,表现得像个恶趣味的sugar
daddy,宇贺神优一的亲亲老公立马不满的走下床,一把拽过我怀中的金毛,音吉这家伙和我差了没几岁,我们关系不错,但他应该不知道我父母的事情,他和我说话起来也没有上司和下属的距离感,不过宇贺神音吉很少与优一以外的人争吵,就像什么幼稚的我只留给最爱的你一样恶心人的情侣趣味。
我假装抹眼泪的抱住乖巧扶着我的川七,哼哼道:“进行的怎么样了?”
ray干脆把手中的牌甩掉,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用英语说道:“中国佬,问你呢。”
沙发上的男人闻声抬手拿开蒙脸的书,直起身的动作充满了疲惫,这个人身高与降谷零差不多,亚洲人裏常见的黑发黑眸,头发微长在脑后扎起了一个小揪揪,是随时都会散掉的岌岌可危的样子,皮肤偏黑,感觉是常年在海边被太阳照射后的效果,脸颊有些婴儿肥,加上圆圆的鼻头和数颗小雀斑,这位黑客先生着实可爱的过分,他揉了揉黑眼圈快要掉到下巴的脸颊,用带有浓重口音的英文说:“都说了,大家沟通用国际语言好不好?”
“抱歉抱歉,我的错,找到打开宝箱的咒语了吗?”我调整语言,冲坐回沙发开始敲击电脑的宇贺神优一和中国人谄媚的笑着,“你们两个可是大家的希望啊。”
“这可不是什么宝箱吧,说是潘多拉的魔盒还差不多。”
称呼自己为“那个黑客”的中国人皱眉,嘟囔着让我们之后保护他的安全,我连忙点头,他这才自信满满的说:“虽然关系很覆杂,但已经成功了,按下这个键,你就会看见金钱做成的炸/弹在这群家伙的账户裏爆炸,连锁爆炸哦。”
“多亏了lanbo先生提供的账户和密码,还有开户信息。”善良的优一疲惫的笑着,为我补充功劳。
我感动的点头,但那些资料可不是我找到的,鬼知道那个男人怎么会有手段搞来组织的财务信息,这是连婊/子都没做到的事情。
“铃木家那边联系了吗?”
yaco也松手放弃了自己的一把好牌,打了个哈欠,用指腹抹掉眼角的泪,说:“早上来的电话,没有问题,关系打点好了。”
不愧是大小姐家,我嘆服这惊人的财力和人脉,挠了挠下巴,笑道:“那就只差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