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顿了一下,他把双手放于桌面上,身子微微向前与我靠近,他继续说:“gin简直是最佳人选,被你从组织手中救下的弃子现在成了将军。”
降谷零接话道:“我们可以合作,你没有必要为此牺牲。”
“听听你的话,这是一个公安会说的话吗?我是一个罪犯,你在向罪犯寻求合作。”我低下头,躲避男人审视的目光,说:“这不是我们简简单单就能用合作解决的事情,需要有人来为这个愚蠢的计划负责,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和gin商量过这份大礼吗?”
我一时间分不清赤井秀一是在询问我,亦或者在嘲讽我,于是抬起头稍显困惑的看着黑发男人,他绿色的眼中闪过不容冒犯的坚毅,他肯定道:“无论gin在哪,我都会找见他。”
他是在恐吓我吗?我拉扯着手上与双脚的锁链靠近赤井秀一,笑容带上了我都未曾察觉的疯狂,我问他:“哪怕是地狱?他可已经死了。”
“死亡过于仁慈,他需要接受自己做的一切所带来的后果。”
赤井秀一像是回到了青春期,认准了某样东西属于他,终究都会是他的,连这种残忍冷酷的话语都仿佛在说求婚的臺词,穿过晴空塔冰冷的水泥地直达地狱的门后,向那位亡魂一遍遍述说着至死不渝。
我翻了个白眼,内心为黑泽哀悼,啊,哥们,你好惨,说什么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你俩死了都分不开,不过这样我也可以彻底放心了。
于是我释然开口:“我不想说了,我要我的律——我操。”
突然的一声巨响,审讯室裏充满了白色的烟雾,我瞬间意识到这场突袭的制造者是谁,紧张的大喊道:“不要开枪!”
“竹内店长,好久不见。”
烟雾逐渐淡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两朵放在手掌中的樱花,一袭白衣的少年单膝跪在我身前的审讯桌上,我满眼震惊的看着他,被桌上链条禁锢的手腕微微颤抖,发出金属的碰撞声,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举枪对准了怪盗基德,黑羽快斗估计对审讯室的门做了手脚,从外无法打开,铁门被人激烈的碰撞着,企图进来阻止这位举世闻名的大盗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仰起头近距离望着黑羽快斗那双湛蓝的眼睛,裏面藏着我已经舍弃的自由,他在回应我的无声呼喊,神之子在经历苦难后,依然选择来拯救罪孽深重的坏人。
他拿花的手掌灵活的翻动,剎时间数不清的淡粉色樱花在审讯室的空中飞舞,模糊了我们的视线,随着花朵的散落,两张完好无损的a4纸神奇的凭空出现在他的指尖,我扫过那上面的照片,眼睛突兀的瞪大,嘴巴微张,嗓子发紧,心臟的剧烈跳动是从未有过的鲜明活着的感觉。
我难以置信的说:“你怎么会——”
“怪盗基德在此请求日本公安,协助寻找潘多拉宝石……”
随着白衣怪盗刻意的停顿,审讯室的音响传来柯南稚嫩的声音,他声音中透露着自信:“以及帮助工藤新一彻底消灭组织势力。”
侦探与怪盗同时说道:“特别委托隶属于日本公安的——”
他们念出了怪盗基德手中两张纸上的姓名,属于我与黑泽,早已遗忘的真名。
黑羽快斗露出狡黠的笑,跳下桌子,转身向举枪瞄准他的男人们展示手中的檔案。我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少年白色的背影模糊了我的双眼。人生仿佛在后退,无数的记忆在回放,定格在警校入学那天,我在一棵樱花树下,向在场唯二的外国长相的黑泽问好,那一天我们还藏有梦想,我以为已经忘记的一切都在黑羽快斗的魔术中一个个显露,这个人带回了我们的梦。
在我眼泪掉落前,听见黑羽快斗坚定的话语:“除这两人外,怪盗基德与工藤新一拒绝所有相关部门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