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谦虚道:“还有令我甘拜下风的残忍。”
yaco好奇的反问:“残忍吗?”
“杀了不少人啊。”
“你的人开枪打了我的二把手,这账要算清。”
“人还你了,不满意吗?”我看不出那个人的情绪,似乎在发火,又像是长辈的纵容。
yaco眼神尖锐,他扫过那个人,嗤笑道:“人是人,钱是钱。”
赤井务武适时的插话,打断两个人的较真,他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而我不会干预,看看这可怜的样子,我们可以帮你守住现在的位子。”
“我们合作,怎么样?帮你捍卫你的财产和梦想。”在众人眼裏死过一次的黑发男人带着从地狱归来的寒气与恶劣,他善意的提醒:“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们。”
“你——不,是你们想要什么?”
yaco露出懒散的笑:“想要你做出一个选择。”
赤井务武也跟着笑道:“我们不需要组织消失。”
那个人沈默片刻,说:“存在,但不可见吗?”
“嗯,我觉得可以适当的加大点曝光度。”yaco歪着头与那个人说:“不然很麻烦,做事讲究一个理由。”
门板传来的敲击声打断了谈话,那个人向门口望去,其他两位似乎早有预料,眼神没有一丝波动,黑泽自然的拉开门,放粉发的少年走进来,川七或者是虎杖,他穿着雪白的作战服,像是刚从高山回来一般,带着凛冽的寒风,脸颊和衣服上沾染着血红色的刺骨杀意,他没有与我和黑泽打招呼,径直走到桌边,他的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不大不小的尺寸,装得下婊/子的一把枪。
我笑道:“见面礼来了。”
那个人嘆了口气,沙哑的声音说:“哦,残忍啊。”
川七闻声打开了箱子,毫不客气的把裏面的东西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是一枚清洗过后的眼珠和半截舌头,泛白的肉块令人作呕,少年解释道:“他说了不敬的话,我按照规矩割掉了他的舌头,挖去眼睛,可惜他只有一只眼,为他送上仁慈前,我确保这个人有所忏悔。”
说完这些,高中生安静退场,站到了我的身边,我心疼的伸出手擦拭着川七脸上的血渍,这玩意对皮肤可不好,万一乖儿子起痘痘了怎么办?婊/子好心的递过来一张手帕,我不客气的收下。
“你们已经帮我做了决定,还要装作绅士的样子吗?”那个人沈下声,但依然冷静的说。
赤井务武咧嘴笑道:“这个决定很简单。”
yaco调皮的睁着一只眼,笑得狡猾,说:“你们需要的东西,我们作为礼物送给你,不要客气的收下吧。”
我身边的黑泽动了起来,他向那个人走去,没有人试图拦他,也没有人表现害怕,一切平静的像无聊的工作,房间裏只有回荡着的皮鞋踩踏地板的响声。这个礼物称不上善意,暗藏在潘多拉魔盒最深处的“希望”,到底是对战争和邪恶抱有期待的投机者,还是象征和平和正义的方舟之上的信使鸽子,谁也不清楚,因为从未有人真正的见过他,包括我。
我看着婊/子在那个人面前脱下头顶的帽子,他单膝跪地,我只能看见黑泽的背影,但也猜得到那双美丽的蛇蝎眼睛会展现至极的吸引力。
那个人受到了银发美狄亚的诱惑,向他伸出戴着家族戒指的手,然后被温柔的握住,我闻见空气中丝丝的血腥气味,我看到残暴的厄尔庇斯低头亲吻那枚镌刻黑暗历史的乌鸦图案,我听着那宛如地狱钟声般深邃邪恶的声音——
“gin将永远效忠于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