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stvleteren是这位新人的代号,reisling最近时常听闻他的消息,他成了新的清道夫,并且成绩优秀,和曾经的gin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reisling恐慌的原因,她清楚这不会是个友好的同事见面。
那个拐角终于迎来了脚步声,两个人逆着光走进了这条小巷,一位身材壮实,reisling认得他,是以前和gin搭檔的vodka,他脸上依旧有一副黑色墨镜,但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礼帽,也没有穿往日的黑色西装,反而是一件蓝色的衬衫,上面布满了各式花草植物的图腾,下半身则是一条卡其色的短裤,他甚至穿了一双凉鞋,而另一位的身材高挑,穿着墨绿色的绸面衬衫和黑色长裤,他将衬衫的一角束进裤中,凸显着纤瘦的腰身,他有着一头深蓝色的长发低低的扎在脑后,最为引人瞩目的不是他帅气阴柔的长相,而是那双异色的瞳孔,一红一蓝,像是传说中黑夜裏的血月,reisling意识到这个人就是那位“继承人”。
“reisling,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他们停在距离reisling五米远的位置,异色瞳的男人面含笑意,友好的问候和自我介绍:“我是westvleteren。”
reisling僵硬的笑道:“你们是来度假的吗?”
westvleteren稍显苦恼的思考了一下,说:“很可惜不是,gin可没那么好心给我们放假。”
女人自然的询问:“gin告诉我,你要和我交接情报,是什么情报这么重要,需要你千裏迢迢跑来德国。”
长发男人轻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westvleteren向身侧的vodka伸手,对方心领神会的抽出腰后藏于花衬衫下的手/枪递在男人的手中。
面对那把正对着自己的手/枪,reisling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她绷紧了身体,心跳在加速,她的胸腔充斥着酸涩的痛感,大脑通过这种方式警告她身处危险。
“你在做什么?”她努力镇定下来,干笑道:“是要杀了我吗?”
“我是个好人,不会无缘无故杀人。”westvleteren诚恳的说着,和言语不符的是他扣下枪支保险的动作。
reisling压抑着逃跑的冲动,这句话像是小丑的红鼻子,虚假可笑,她说:“你在讲笑话。”
“被你发现了。”男人轻哼,干脆的承认。
“给我一个理由。”
reisling感受到后背被汗水浸湿,这不过短暂的几十秒,死亡的逼近令她无法不恐惧。
vodka吃惊的张口:“他看起来像是杀人需要有个理由的人吗?”
westvleteren吹了声口哨,他讚成道:“bingo。”
那枚子弹准确的射入女人的头颅,当场毙命。westvleteren随手把枪扔给同事,从口袋取出烟盒,为自己点燃一支,顺便递给正准备联系“清洁工”的vodka一根。
westvleteren问正扣下打火机的男人:“其他人处理好了吗?”
vodka深吸一口烟,吐出乳白色的烟雾,说道:“我们这裏的是最后一个,日本那边korn和chianti五个小时前就结束了,他们这个急性子总是改不了,在法国的老鼠,vermouth也解决了,那个女人还顺便参加了戛纳影展,真是惬意。”
异色瞳的男人沈默片刻,他望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女人,从大脑流出的鲜血和组织渗入地缝中,像个血色的迷宫,他咳嗽了几下,淡淡的烟雾从口中脱离,他说道:“回日本吧,最大的麻烦在那边。”
“所以,到底行不行?给个准话啊,gin。”
chianti双手撑在桌面上,追问满脸冷漠的银发男人,另一边的lanbo和铃木园子正掐着对方的胳膊,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他们深知这次不能嘲笑杀手先生,否则在婚礼前,会需要举办两场葬礼。
gin微微抬起那双冰凉的绿色眸子,看向打扮视觉系的同事,说:“我在你眼裏难道是什么大善人吗?”
“哈?这有什么关系,不要那么小气,行不行,我看你也没藏着不让我们知道你和羽田秀吉谈恋爱的事啊。”chianti猛地伸手拉过身边的korn,那一巴掌险些打到看热闹的lanbo,男人被吓得缩到了铃木园子旁边,女人展示般的摊开手掌在korn面前,向gin争取机会:“korn不就是想和你男朋友合影签个名吗?用得着甩一张臭脸吗?”
lanbo听到这话直接把头埋在了铃木园子的肩膀处,他笑得浑身颤抖,他想求求chianti不要再说了,倒不是怕婊/子和同事血溅当场,他是担心自己在黑泽的婚礼上因为太过高兴,不小心被婚礼蛋糕卡住喉咙噎死在现场,婚礼葬礼一起办,宾客都不用跑两遍,真是贴心。
chianti啧了一声,被烟熏妆和眼下的蝴蝶纹身衬托的离经叛道在婊/子面前妥协,说:“这样行了吧,我和korn为你免费跑腿‘欧洲七日游’。”
铃木园子抿住嘴角,期待的看向沈默的银发男人,gin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表情嚣张,模样艷丽灿烂的女人,他又扫了眼一旁到现在未开口的korn,男人似乎在害羞。
gin威胁:“你清楚对我撒谎的后果。”
“婆婆妈妈的,烦不烦,一句话,同意还是不行。”chianti厌烦的环抱双臂,扬起下巴与凶狠的同事对视。
gin呼出一口气,在甜品店老板和员工压抑的笑声中妥协:“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