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和自己丈夫对望了一眼,心想:好个有心机的少年。
“过儿,这些年来,我和你郭伯母找你们母子找得好苦啊……”
郭靖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上前紧紧的搂着我道。
我轻轻的挣开了他的怀抱说道:“你们说的,没有真凭实据,我不相信。”
柯镇恶把钢杖一顿,喝道:“你要凭据,我就给你凭据。”
一行人匆匆上路,坐大车赶奔栖霞寺。一路上,我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郭靖。郭靖也倒是不以为忤,反而感慨我有这份孝心,又有骨气。
黄蓉对我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又取出一枚丹药,还把水囊递给了我。我把脖子一梗,头扭到另一边不看她,但是心知自己疏浚之计已经奏效大半,至少把话说开,已经降低了黄蓉的不少戒心。武三娘接过丹药,劝我服下,我才勉强答应。
黄蓉又伸出手来替我把脉,郭靖在一旁关心的问道:“蓉儿,过儿他怎么了!”
郭靖果然是憨厚之人,我看出我对自己的关心完全是出于真情流露。惭愧啊,我这不是欺负人家老实人么?我虽然鄙视郭靖的死板教条,但是却也佩服他的侠气,也知道他确实是真的关心我这个“杨过”面上又稍微缓和了一点。
“靖哥哥大可放心。我替他把了脉了,他体内的毒素基本已经排除,只是少量的残余肌理之间,不过三五日毒素就能完全排除,无碍的。”
她虽然奇怪毒性为什么退的这么快,但是就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肯定不会推心置腹的就实相告,所以也没有再追问我。
一路无话,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到了卧云山栖霞寺,老禅师枯叶正是当年焦木大师的师弟,也是江南七怪和丘处机一场大战的见证人之一。他自己确是见过段天德掳走郭靖之母李萍,也作证郭、杨二家乃是世交。郭靖想起母亲当年在此受难,不禁潸然泪下。
我眼见老瞎子这么认真办事,郭靖也是老泪长流,心想自己的戏差不多了,只是默默不语,好似在心里挣扎煎熬。
柯镇恶又带着大家到了铁枪庙,即当年杨康伏尸就地之处,讲述了自己怎么躲在神像之后,黄蓉如何利用傻姑揭穿杨康杀死欧阳克,杨康想杀黄蓉灭口却误中她软猬甲上的蛇毒,结果死在了这铁枪庙里,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我装作依然不信,却非常纠结动摇的样子。到了杨康的墓前,“我”又少不得留下两滴鳄鱼的眼泪,我就抱着墓碑大哭了一场,心里想着,算是为自己祭奠一下21世纪的青春,想着想着,不禁入戏的嚎啕大哭起来。
郭靖看我如此倔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心想不能扔下我不管,还是决定带着我上路,转回桃花岛再慢慢解释。一行人路过嘉兴烟雨楼,已是日落西山,故地重游,郭靖,黄蓉,还有柯瞎子都感慨良多,决定就在此投栈。
三娘见我一身乞丐装束,怕连烟雨楼的小二都有些瞧不起我,就拿了大小武的衣服给我将就,可我是瘦高个,大小武却跟矮矬子武三通一样的身量,衣服穿在我身上颇为滑稽。无奈之下,等众人安顿好,三娘领着我上街买衣物,一路上我都正正经经的,生怕引起三娘的尴尬。等买好衣物回到客栈,三娘又打赏了店小二些碎银,让小二给我准备好洗澡水,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店伙一一照办。
上楼梯之时,三娘突觉一阵胸口伤势加重,头晕目眩,玉手紧紧抓住扶手,差点栽倒。
“三娘,你怎么了?”
我低呼一声从后面一把搂着三娘,一股女人浓郁的幽香顿扑鼻中,让我不禁回忆起吸毒之时,凑近她密处的气息,手臂上更是蹭到三娘高耸坚挺的玉峰边缘,小腹紧贴着女人的丰臀,虽然隔着两人的衣衫,但依然很火辣,我下面也渐渐起了反应。
“别……别这样,会让人看见的。”
三娘俏脸如虹,没想到这么快就和眼前的少年发生了第二次亲密接触,难道这一切,都是老天已经注定好了的安排么?
武三娘完全可以想象到,自己两个人现在有多么的不雅观,她想挣扎,却因为重伤未愈,又劳累的替我张罗,余毒发作,此刻身体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我能感觉得到怀中佳人的身体状况很糟糕,我还看到了楼下时刻不停的指指点点。“三娘你没事吧?”
我扶着她上了楼,再一次关心道。
“没,就是有些倦了,休息一晚就会好,你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