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心肝儿呢喃道。
“嘻嘻,你是人家命里的魔星,胖得人不用说碰,就是多看两眼……不说了,不想回忆起……”
初晴闭着眼埋首到我怀里哼哼道。
“怕什么,夫妻间的私房话,还怕叫人听了去?大美人仙姑姐姐对我有情有义,小子这一生难以回报,就只好以身相许,做女魔头的老公好了。”
我笑道。
“老公?”
李莫愁对这个称呼还有点陌生,不禁好奇的问道。
“呵呵……话说唐代有一个名士,名叫麦爱新,我看到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便产生了嫌弃老妻,再纳新欢的想法,并写了一副上联放在案头:”
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被他的妻子看到了,妻子从对联中看到了丈夫弃老纳新的念头,于是便提笔续了一副下联:“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这副下联,以‘禾稻’对‘荷莲’,以‘新粮’对‘老藕’,不仅对得十分工整贴切,新颖通俗,而且,‘新粮’与‘新娘’谐音,饶有风趣。麦爱新读了妻子的下联,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爱心所打动,便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不忘旧情,乃挥笔写道:”
老公十分公道。‘麦爱新也挥笔写了下联:“老婆一片婆心。’”男人一边说着,手指却继续撩拨、触摸着美人敏感的大腿根,果真是美如冠玉,滑若凝脂,愈摸愈接近李初晴已是春雨潺潺的水帘洞。五指覆盖住芳草萋萋鹦鹉洲,我这样隔靴搔痒似的抚摸,弄得初晴柔嫩的隐私之所更加的奇痒。
“咯咯……这夫妻俩还真逗。”
几缕秀发贴在了初晴早已香汗淋漓的俏脸上,只见她吐气如兰,酥胸微颤,圆玉润的粉腿难耐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凹凸有致活色生香的身子嚅嚅的骚动,千娇百媚的娇容更为红润,春色诱人,玉雕般的瑶鼻气息沉重,沁魂荡魄。“嗯~~老公~~别碰那里了……感觉怪怪的……快进来嘛~~~”我被初晴那一声甜甜的老公叫的三魂不见了七魄,再也忍受不住的跪在初晴的双腿之间,那雄壮的硕物,更是让第一次在清醒之中仔细观察它的初晴心惊乍舌:“郎君,它、它怎么这般大?”
“难道我的晴儿还看过别人的家伙不成?”
我出言调戏,腰杆向前顶了顶,那霸王神枪故意过门而不入,蜻蜓点水的轻点着那颗敏感的相思豆。
初经人事的美妇如何消受得了如此销魂蚀骨的刺激,使得销魂肉洞中宛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一阵阵骚痒自柔嫩中波及到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处……“老公,你坏……你欺负晴儿。”
“呵呵,都是为夫的不是,晴儿,你知道吗?你今天真是太完美了,就像是九霄谪落凡尘的仙子一般,要不然人家一直叫你仙姑姐姐呢?”
我伏身压下口中说着许多动情的情话,李初晴那颗芳心砰砰地直跳,娇羞还喜的听着爱人倾诉绵绵的情意,任我哄、任我骗也甘愿。她那吹弹可破的花容被熊熊篝火映得娇艳欲滴。山涧中也没有了春寒料峭,只有无边的春意盎然……我不否认初晴的相貌是我所有女人里最美的。即便我极力不让所有人看出来,但是我心底最深处却有一杆秤,那始终是骗不了自己的。我最敬三娘的品德,最爱的却是师傅和现在的李初晴,这都是我自己都不能否认的事实。
初晴闭上杏眼芳心微微跳动着,将温软嫣红的红唇吻在了男人的嘴唇上,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双手的动作越来越粗野、狂热,初晴洁白细腻的面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小老公抱得更紧……女人那高耸入云、圆润莹白的玉乳,没有半点下垂。我心里还是不禁说了句,比三娘和谢婉琴都要漂亮……乳晕和蓓蕾都是粉红色的,而且微微向上翘起,勾的男人鼻息粗重。“初晴,我想吃你的奶,我好想!”
初晴内心爱意四涌,娇颜上也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她纤纤玉手轻轻的托起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轻托爱人的后脑向自己身上轻压。那欺霜塞雪的娇颜感动的泛红,檀口微张:“啊~!哦~!嗯~!好吃吗?啊~!”
初晴轻声呻吟,嫣红的果实成熟发胀……“熟女叫床,男人投降。”
初晴啊初晴,你不知道,你的呻吟有多销魂。“宝贝儿,初晴,我来了。”
那硬度和热度抵在芳草萋萋的桃花源上。李初晴春心一荡,头脑昏眩,情潮汹涌。
“哦,冤家,你可莫要太过狠心……”
李初晴,手扶我的肩头,无师自通,抬起一条柔若无骨的修长玉腿勾在我的腰际,春水洪流的隐秘之所,分张得令人喷火。
眼见着那霸王之枪轻叩柴扉,排闼开她那两片花瓣。经过充分润滑的花径似乎还是有些不适应这个庞大的入侵者,尽管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向前推进,却还是把李初晴疼得眉头微皱那楚楚可怜的神态,更让我无比销魂,却又万分怜惜……“宝贝儿才是第二次,稍微忍着点疼,片刻就会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