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切准备停当,明日大军即开拔。”
我眼中充满了不舍,分别在即,却须有好一阵见不到我的蓉儿了。
“嗯~别闹,在衙门呢……”
蓉儿微微挣脱我的怀抱,对我说道:“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我回早些回来的……”
这一晚上,我的众位妻子们都齐聚一堂,作为我临行前最后一次家宴。几位老人家和蓉儿也来了,算作为我践行。
“杨小子,你是打算甩下我们,自己南下快活了?”
七公很不满的对我说道。一灯大师圆寂的事还是没有瞒过去,朱子柳看我低调的冷处理此事,担心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所以,他自己去找了和一灯大师交情深厚的洪七公,求他替自己做主。七公自然立刻去找蓉儿求证此事,对我企图隐瞒此事甚为不满。蓉儿替我说明我心中的想法,我的初衷是不想惊动他们几位老人出面,自己独自替一灯大师报仇。但是话虽如此,七公一生快意恩仇,这次老友逝世,却连最后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老人不禁潸然泪下。
七公又将此事告知了我岳父和老顽童,最后连我干爹都得到了消息,也跑来向我询问此事。老顽童自不必说,他一辈子都欠一灯大师的,所以他一来就吵着要跟我一道出征,替一灯大师报仇。我岳父平素也甚是敬重大师的为人,而且一灯大师对蓉儿尚有救命之恩未报,他也决定随我们出征,冷芳魂也对这个大轮明王产生了兴趣,决定和我老丈人一起走一趟。我干爹虽然不喜欢老和尚的婆妈,而且平生最忌讳的就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但是,他终究没想到一灯大师就此舍身成仁,五绝中又少了一人,让他不禁也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而且,他知道其中的危险,也执意一道随我出征。
“只是……这行军作战,不比江湖寻仇……”
军中一下子多了四个太上皇,一个爱给我甩脸子看,还有一个为老不尊、胡搅蛮缠的,到时候我的军威何在?我心里还是有心劝他们暂时保持克制,等打胜了仗,再去寻仇。
“少废话,我们自然知道打仗不是儿戏……”
我还没说完,我岳父已经开始那眼睛瞪我了。
“爹!军队不同于家里,孙子曰:为将五德-智、信、仁、勇、严。将苑首卷开篇就说:”
夫兵权者,是三军之司命,主将之威势。‘您老是这么训过儿,他在军中的威严何在?“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时候站出来替我说话道。
黄药师被女儿一阵抢白,却又知道自己理亏,不想跟女儿争吵,悻悻的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我不禁苦笑,不说话也得罪你,看来这老头子就是跟女婿仇深似海,怪不得郭伯伯当年那么怕他。
“蓉儿说的也有道理,干脆我们几个一起行动,先去南边探探虚实,一边打探下蒙古人的情报,一边寻找金轮法王师兄弟的下落。我们到大理汇合,我们行动肯定要快些,说不定还能在大理帮着阻挡一阵蒙古人的攻势。”
老爷子这话中肯,又是一举数得,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送走这帮大佬们,我还有一群依依不舍的妻房要安慰,到了临别的前夜,就连一贯坚强的三娘都忍不住偷着落泪,而性格较为软弱的的如是,更是躲在初晴身后哭得稀里哗啦的。芙妹忍着泪水,从袖口取出四只香囊,递给我和初晴等三女说道:“娘说西南多瘴气,夏秋尤为盛行,给我配了避瘴之方,我和大姐、三姐连夜赶制出来这几个药包。你们佩在身上,有驱除瘴气的效果。如果出现呕吐腹泻的症状,还可以挑破取出一些药物,煎水服下……”
我接过香包,心里颇为感动芙妹心细。为了应对水土不服和瘴气,军队筹备了大量的薏苡仁、雄黄之物,但是那些比较粗糙的防御方法,肯定不及我爱妻们针针线线都细心的药囊贴心,所以我心中特别的感动。我突然想起准备南下的几个老人家,就又对她问了一句道:“外公他们不日也要南下,也别忘了给他们备下几个。”
“嗯,不会忘得,这药囊我们做了好多,足够了。”
芙妹一番话削去了我心中的疑虑。
我又解下腰间的通犀地龙丸递给了三娘说道:“我不在家,带着芙儿、如是和无双在家尽量少出门,通犀地龙丸我给你们留下了,好好保管,莫要失却了。”
“我醒的了,这个还是你带在身边吧……”
朱子柳来长安的这些日子,三娘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居简出,听我这么吩咐,她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她却不接那佩饰,反将它推还给我。
“拿着吧,我们有这药包了,不需要的。你们在长安,日子也不见得能过的太平,孩子们都还小,别太麻痹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