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这丫头又在屋外偷听,被发现了,她倒也大方的推门进来。她脸上的淤青未退,小脸脏兮兮的没有点笑容。我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这个原本开朗的丫头如此一根筋,如此偏执的非要跟着我。三娘和初晴赶紧把她拉了过去,捂手捂脚的把她搂在中间,蓉儿却偷笑着道:“倒不是我们虐待她,这丫头是故意装可怜给你看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昏迷的时候,错过了什么,但是我现在的感觉是,我跟满满之间不清不楚的事,老婆们不知道;老婆们和满满丫头之间的协议,我不知道;而且,众老婆们还刻意瞒着我……脑子很乱,重伤未愈,我觉得似乎我的记忆力和推理思维都变迟钝了,有些事情我突然开始转不过弯来。
这是小插曲,我继续讲到姬发的诞生,西伯侯姬昌用易数推演出幼子命中隐含九九极数,乃是天命所授的大富大贵之相,但是因为命格太过奇特,同时也是天理不容的命格,试问皇帝是九五至尊,你是九九至尊,那不是比纣王还要厉害了?此事如果暴君纣王得知,必然会为西岐国带来灭顶之灾。
芙妹最喜欢中间穿插点评,这时候她说道:“这个纣王当真残暴,就好像蒙古人一样,动不动就屠城灭国。”
我续道:“自古以来,帝王最怕的就是这拉大旗造反之人,如果遇到残暴的君王,一有这类谣传,往往会杀死这一年生的所有幼儿,先秦百姓的地位,在上位者眼中,甚至赶不上驴马耕牛,或许蒙古人也还停留在这种思维方式,所以说,他们野蛮。”
听书的大伙俱都点点头,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
我继续讲故事,“这小姬发命格奇特,天生紫色皮肤,出生之时口含宝玉。”
众女心说:果然是神异之象,却和石头记里的贾宝玉有几分相似。“这个小儿食量奇大,每天要由九个奶妈轮番照顾,只三月就长成四五岁的孩童模样,且眉清目秀、聪慧能辩,虽然外貌肤色古怪,但是府内上下都很喜欢他。”
众女点头,知道我所说的紫气乃是帝王贵气,所以也不以为意。“西伯侯姬昌为了给儿子篡改命运,不惜耗费人力物力准备了九鼎禹王大阵,希望能够削弱姬发的命格。但是,一直视贤侯姬昌为眼中钉的纣王,得知此事之后,派出他手下的天妖大元帅和元帅手下十三妖,前去破坏九鼎大阵,同时将姬昌父子杀死,西岐城的情势一片危殆。”
我笑道:“好了,第一回就此结束,睡觉!”
我的老婆们自然都不干了,莺莺燕燕的凑到我身边,要我继续往下讲。我心说这故事处处惊险,每一回的结尾都留一个悬念吊人胃口,我又哪能一晚上就讲完?好在大家都是文明的听众,并没有对我动用暴力,不然我现在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她们。
重伤初愈,我的精神不是太好,朦胧间,感觉自己似乎忘了点事情,但是困倦之余,我也懒得多想,没过多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胸口被压得很痛,睁眼一看,把我吓了一跳,满满这丫头趴在我身上,正盯着我直瞧。“干什么呢?下去!”
我微微喝道,我还没大声说话,怕吵到妻子们。
“师父,你要了我吧……”
丫头的态度很明确。
“说什么混账话,快下去。”
我一边想翻身把她掀下去,一边准备张口叫醒边上的蓉儿。
这丫头一指封住了我的哑穴,我无语,她居然将我教给她的兰花拂穴手,用到了我身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第一次点人穴道,不过我是第一次被人点,我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屈辱……然后,用她的小嘴堵住了我张开的大嘴。我心道唔唔的泣诉:这是什么世道,碰到女流氓不说,而且还是被自己徒弟按在床上非礼,我的一世英名啊……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从远处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小白兔正在qj大灰狼……许久,满满才放过了我,她笑嘻嘻的问道:“有什么不可以,师父还不是和蓉儿姐姐好了。”
我囧,这都是什么辈分?这死丫头居然跟蓉儿攀比起来了,难道真是我教导有方?这丫头在各个方面都学我学了个九成九?但是,我tmd现在快被人qj了,谁来救救我啊!
我口不能言,连一丝声息都发不出来,想动却连指头都抬不起来,急得眼珠乱转,试着发出些杀气,警告这丫头不许胡来。丫头却不理我,接着幽幽说道:“师父嫌满满丑吗?还是嫌满满不够温柔?满满不是天生的贼性,这些年来……”
她说着,声音径自哽咽了,眼泪更是吧嗒吧嗒的落在我的脸上。看到自己徒弟梨花带雨的娇容,我心也渐渐软了……她不但听过我们的房,她还吃过我的豆腐,在这个年代来讲,一个良家妇女做到这份上,一定是非我不嫁了。说实话,满满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标致,单眼皮的女孩,加上她离经叛道的气质,不禁更为她增添了一分超越时空的后时代美感。但是,我对她总是有种隔辈人的感觉,拿她当妹妹、当女儿宠着,对这青涩的小苹果实在下不了手。
她继续对我倾诉着:“师父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一个人看待的……我偷了五师娘的香露,我自然知道那是价值千金的宝贝……我失手将它打碎,你不但不怪我,还让我爹不许责罚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求情,就凭我给他们损失了几万两银子,根据帮规,我肯定被斩去一手一脚,驱出帮会的,我爹也不会为我求情……”
我心中多了一丝缅怀,回想起来,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却依然有种历历在目的感觉。
她继续说道:“师父待我越好,我就越是离不开师父。那年师父肯收我为徒,让我能跟在师父身边,我开心的三晚上都睡不着,满满对自己说,要听师父的话,师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记得第一次襄阳大战之后,我杀了很多的人后,你安慰我的话吗?满满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看着这丫头像入了魔一般,自言自语的说着,而今,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或许有一天,她会明白,这并不是真正的爱情,而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了。我从来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我是一个功利者,收这丫头做徒弟的原因,很现实也很残酷,我看重她偷盗的天赋。但是,即便我现在不是口不能言,我也不能就这样直白的毁了一个少女的梦,这样实在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