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妹显然也没忘了当年他是怎么折腾我的,这时候也是笑得眼睛都弯了。
我哈哈一笑,将桃核吐出,然后拍拍手道:“所以说啊,恶人还需恶人磨。”
“你说我外公是恶人,让他老人家听见了,看饶不饶你。”
芙妹捏着我鼻子说道。我心说,他怎么样也不会是圣人吧?但是,本来就是玩笑,我们肯定不能为这事儿呛火。“大哥,你胸口的伤好了没?”
芙妹在我胸口按了按问道。
“嗯……都没什么了。”
黑玉断续膏果然是接续筋骨的圣药,换了两次药,我胸口那点伤就完全愈合了,加上先天神功为我二次洗筋伐髓,现在我身上除了丹田的旧伤难愈,总体上来说,我已经可以算是身强体健了。
芙妹怜爱的抚着我满头的白发,我知道她还在担心我的伤,翻身坐起来,单手托在下巴上摆了一个很风骚的pose问道:“大哥这个造型是不是很有魅力?还是应该在装的冷酷点,才比较配我的发型?”
芙儿微微一怔,不知道我这突然发的什么疯,但是看我自我陶醉的在她眼前卖弄,被我逗得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心情也渐渐好转起来。
晚上,在一间装饰华美的雅轩套间中,内室雕梁画栋的檀木大床上,大红绣缎棉被里被翻红浪,让坚固异常才大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响声。不知疲倦的我,在蓉儿身上耸动了几千下,终于,和蓉儿十指紧扣的我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不住的颤抖中,我缓缓的倒在了蓉儿身上。蓉儿略显较弱的娇躯被我压在了身下,此时就显现出了女性伟大的承载和包容,蓉儿没有怨我,只是双目微暝的靠在我胸前听我加速许多,为她砰然而动的心跳,脸上也满是安详的笑容。我微微侧身,从蓉儿身上翻落,但是依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亲吻着蓉儿高潮余韵中,被汗水打湿的脸庞。“终于,我可以这样搂着你,再也不用怕被人发现了。”
我怜爱的用手拨着蓉儿沾湿成一缕缕的秀发,一边柔声说道。剑冢在地下空洞内,又临水,所以在初夏之夜还很凉爽。只不过,今晚我们并没有在山中,而是偷跑进城,在苏州河畔找了家很有格调的客栈包了一个套院,说白了是在真正成亲前出来肆无忌惮的放纵一番……蓉儿微微喘息这对我亲吻我的胸膛,每一次我们俩能独处的时候,蓉儿都格外的投入,显得十分珍惜这美好的时光。“呵呵……我们真是糟糕的一对儿,如此贪恋彼此的身体,成婚前见面已然不对,哪有像我们这样的乱来的。”
“那还有徒弟操师傅,女婿干丈母娘呢,怎么算?”
我大着胆子用言语刺激蓉儿道。
蓉儿眉头微微一皱,但是转眼又舒展开了,她抚着我的后背说道:“你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好了……”
我明白蓉儿指的不好是什么,她不喜欢我这样轻佻的口吻。谁都有底线,我平日里胡说八道她不管,但是提到了她心底最不愿提及的伤处,没大嘴巴抽我,已经是很客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高兴的有些原形毕露了。”
我苦笑着解释道。
蓉儿看我主动认错,也就不再提这茬儿了,点着我的胸膛问道:“你原形是什么?大灰狼吗?”
“呵呵……我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哈哈一笑,又埋首到蓉儿胸前,一面亲吻蓉儿饱满的乳房,一边将她的右腿抄起,再次刺入牝穴,上下一起动作,奋力的耕耘起来。
“嗯~轻点儿,还说不是毛头小子……”
蓉儿看我猴急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们相恋数载,我爱她一如当年的深情,对此蓉儿对我们今后的生活也充满了信心。
“蓉儿,再为我生个孩子吧!一个跟着我姓,漂亮的男娃儿,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渴望一个儿子,但是你做我孩儿他妈,我要全心全意的培养他,教他读书识字、教他武功、叫他射击、教他兵法、教他乐理、教他唱歌、教他讲故事……我会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想交给他。”
我一连说了二十多样,我才发现,两世加起来,我学的东西还这是不少。
蓉儿听我这样繁琐的絮叨,最初时只是觉得好笑,一边微笑听着一边挺腰迎合我的撞击。但是,渐渐的,她听出我不是在哄她、不是简单的说说,却是深切的期盼着,我们能再诞下一个孩子。她忽然有些想破虏,这可怜的孩儿因为爹妈的一时冲动和自己固持己见,造成今天他们父子不能相认的局面。七公哪会带孩子啊,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跟着七公受什么样的苦呢。想到了给郭家留点血脉,她自然也想起了郭伯伯,有甜蜜、有苦涩,还有一些无奈,她愣神之间,眼中泪水止不住决堤般落下。
我没再往下说,只是停下了动作,将蓉儿搂到怀中柔声的安慰,我猜不透她心里纠结的情绪,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单纯含义的泪水,每当蓉儿毫无征兆的哭泣之时,我知道这泪水,必然是混合着一种叫做百感交集的强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