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有个这么个老子也不错。”
我心里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我打好如意算盘,不但要敲郭家一笔,更要好好的压榨欧阳锋的价值。毕竟我二世为人,不但有前世二十多年的丰富经历,还有不错的内外功底子,所以我相当的期待今晚的山神庙之行。
我自己慢悠悠的走回破窑,远远的我就看到了破窑前冲天的火光,众人大惊,以为李莫愁去而复返,赶紧跑到破窑门口,只见武三娘正坐在窑口抹眼泪,武三通却已经不见了踪影。武氏兄弟没心没肺的在玩耍,却是程瑛和郭芙坐在三娘身边,低声的安慰着。
“杨大哥?杨大哥回来了。”
郭芙眼尖,远远就看到我晃了回来。
“过儿?过儿回来了?谢天谢地,你去哪了?”
武三娘收起眼泪,领着小程瑛慢慢的迎了上来。
“我?先不说这个,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房子!”
我记忆中破窑好像没着火,禁不住有些疑问的问道。
正在我浮想联翩的当口,只见远处飞奔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为首的正是刚分开不久的柯瞎子。他身后紧随的,是一个健硕的中年男子,约莫三十五岁上下年纪,却见他国字脸庞,浓眉大眼,胸宽腰挺,唇上蓄了短须,面相极为憨厚。与他相携而来的,是一个三十不到的美貌少妇,那美妇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惊艳”二字。弯弯的柳眉如弦月倒悬,长长的眼睫毛下一双宝石般的眼睛盈盈若水,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让我立刻被电了一下。高挺的鼻梁,白玉般的面颊丰润,那红润的樱唇,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妇人标志的堕马髻,但是我相信如果将它们披散开来,必然会如丝般柔顺,像瀑布叠翠般的动人。她的身材窈窕高挑,虽然她穿了一件宽大的百衲衣却依然掩不住她高挺双峰的挺拔。腰肢纤柔,双腿修长,和身体构成了完美的黄金比例。臀部丰满浑圆,当真是多一分则嫌肥,减一分则嫌瘦,显露出来的风韵确实更胜三娘几分。得到这个结论是我分好几次观察完成的,现在可是侧眼都不敢去瞟她一下,因为我知道黄蓉是最注意从细节观察人的,不过对于长期执行潜伏任务的我来说,一千年前的古人跟我玩心眼,还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爹!娘!”
郭芙看到来人,高兴的扑了过去。
郭靖眼见烈炎熊熊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郭芙嘴快,还没等武三娘说话,就率先将我失踪后的清醒描述了一遍。原来,武三娘出来求援,本已等的有些不耐烦,又有些醋意的武三通看自家娘子衣衫不整的的从里屋出来,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的上前给了武三娘一巴掌。他含怒出手,只一掌就把身体虚弱的武三娘打倒在地,脸颊一下肿的老高。武三通不解气,拉拉扯扯的把武三娘拖远了打骂,吓得大小武哇哇大哭,郭芙和程瑛看不过眼,拉着柯镇恶过去劝架。武三通越骂越气,又犯了失心疯,从边上树林拔了一棵大树,捣毁了窑场扬长而去,只留下了心碎欲绝的武三娘母子和被吓坏了的程瑛和郭芙,或许是窑内碰倒了茅草、干柴、火油等引火之物,不多时就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将废窑烧成了白地,才有了刚才众人眼前的这一幕。
“可恶,他还是个男人吗?”
等郭芙添油加醋的说完,我们看到武三娘被打的又红又肿的面颊,我不由一阵心痛,却又不能太过表露,只能狠狠的拍了边上大树一掌骂道。我心里却想:妈逼的,你个老王八作死,敢打老子的女人,下次见到你非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塞个葫芦泡酒,让你背着喝一辈子。
“不得无礼,那武家伯父是长辈,不管如何,你也不能这样说他。”
郭靖立刻喝止道。他忽然发现,这个孩子有些眼熟,不禁问道:“这位小兄弟,还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未开言,只听“叱”的一声,一枚石子嵌在了旁边一棵大树上,上面附着一张字条。黄蓉取过字条来一看,笑道:“是爹爹!爹爹,许久未见,女儿好想你,靖哥哥和您外孙女都在此,还请出来见一面。”
但是半天也未见回应,黄蓉心知父亲已经走远,心里不由有些失落,知道父亲是不想和郭靖、柯镇恶见面。虽然十三年前的惨案,证实是老毒物嫁祸给东邪的一场误会,但是东邪和柯镇恶之间却总有个疙瘩,以至于黄药师宁可十五年间漂泊江湖,也不回桃花岛。
黄蓉展开字条跟大家说道:“你们放心吧,陆丫头已经被爹爹救了,可惜李莫愁跑了。我爹爹看她右脚有伤,怕是想起了我的几位师哥,起了收徒之心,瑛儿你就不必再为你表妹担心了,说不定很快你们就能团圆了。”
程瑛虽然不舍,但是亲眼见过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行事,如果表妹有福气拜在他门下,不但安全无忧,更能学好本领为舅舅、舅妈报仇,不禁甚感到欣慰。
众人在废墟中找不到陆氏夫妇的尸体,只得先回陆家庄归葬了陆家众仆妇,程瑛大哭一场。她此时无依无靠,除了不知所踪的表妹再也没有亲戚,所以郭靖夫妇和柯镇恶决定带着我和她回桃花岛,同样无家可归的武三娘和武氏兄弟,自然也决定跟着去桃花岛。
大车里,黄蓉和三娘哄着受了惊吓的小郭芙和小程瑛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