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下起了雨，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瓢泼大雨拍打在车窗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夜晚，暴雨，能见度可想而知有多低。
前方五米的距离，就已经看不清楚。
偏偏高速上车还不少。所有的车都放慢速度，缓缓前行，高速上渐渐堵了起来。
乔大雨抹了一把脸，“看样子我们没办法准时到达山区县，你和你表哥说一声。”
陆湛说道：“我已经给他发了微信。”
乔大雨一边盯着前方，一边唠叨：“真是见鬼了，还没到夏天，就下起这么大的暴雨。照这趋势，到了夏天还得了。”
陆湛问道：“最近全国没出事？”
乔大雨说道：“大家都忙着剿灭变异蘑菇，其他方面还真没怎么留意。就比如说鬼，我们就当世上真有鬼，这要是出现了，却没有人报上来，我们也就当不知道。
你知道的，现在实在是腾不出人手去调查。类似于撞鬼这类‘小事情’，全国各地肯定有发生。但是在变异蘑菇面前，统统都得靠后。”
陆湛点头，“特调局的人还是太少了。”
“谁说不是。好在第一批道院学员，到今年九月份就能结业。到时候特调局就能添一批人手，而且还都是异能者。那时候情况就好多了。”
两个人聊着天，时间才没那么无聊。
堵了近一个小时，总算下了高速，上了国道。
这回换陆湛开车。
黑客嫌弃乔胖子，不肯让他抱。
乔大雨乐了，“嘿，你家黑客也是看脸吗？”
陆湛笑了起来，对黑客说道：“要不你坐后面，和葫芦娃它们作伴。”
“喵……”
比起乔胖子，它更嫌弃葫芦娃那只二货。
黑客轻轻一跃，直接跃上陆湛的肩头。然后挑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蹲在陆湛的肩头。还不忘抬起爪子拍拍陆湛，提醒他安全开车。
陆湛哭笑不得，对乔大雨说道：“我家黑客脾气有点大。”
乔大雨龇牙，这哪是脾气大啊，这分明就是猫祖宗。
惹不起，惹不起！
陆老弟的肩膀都是香的，老哥我浑身都是臭的。连猫都嫌弃。
黑客瞪了眼乔大雨，嘿，乔胖子你难得有点自知之明。本喵决定不那么嫌弃你。
乔大雨指着黑客，说道：“傲娇！典型的傲娇。”
黑客磨爪子。
陆湛笑了笑，发动汽车，朝山区县赶去。
他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说鬼是什么样子？见到了能认出来吗？”
乔大雨摇头，“我估计有点玄，以你的修为，应该能一眼认出鬼。”
陆湛却说道：“不一定。反正我没见过鬼，鬼以什么形式存在，该以什么标准判断，你知道吗？”
乔大雨拿出手机，“要不问问那些牛鼻子老道。”
“等到了地方再说。”
车灯照耀范围内，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长裙的女子。
女子沿着路边往前走，走得不紧不慢。
车子同女子将要靠近，陆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么晚，一个单身女子在路上走，心够大的。
而且今天下了雨，气温明显下降。这么冷的晚上，只穿一条长裙，真不怕冷。
“陆老弟，你看什么？有什么情况吗？”
陆湛说道：“刚才路边有个女的，一个人走夜路，你注意到了吗？”
“女的？没注意。估计家就住在附近，不用我们瞎操心。”
陆湛点点头，一脚踩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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