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温茂打量了宁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和顾荟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宁娴的猜想便得到了肯定。
容翎从衣襟里取出那个玉佩，递到云温茂面前：“这个玉佩你可还认得？”
云温茂接过玉佩，瞳孔猛然一缩，神色有些激动：“这玉佩是我留给荟儿的，你……你到底是谁？”
“顾荟是我母亲。”宁娴语气平静，她没想到真到了这个时候，自己情绪反倒是很平静。
云温茂也是这般猜测的，他眼眶瞬间就红了：“你母亲她现在还好吗？”
“她死了。”
“什么？”云温茂满脸震惊，“她……她分明还很年轻，怎么会死呢？谁害死她？”
“你知道你离开的时候，她已经有身孕了吗？”宁娴突然问道。
云温茂的脸色比刚刚还震惊：“身孕？她没有和我说过啊。”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是我和荟儿的孩子？”
“你信吗？”宁娴没急着承认，反问一句。
“信！”云温茂没有任何犹豫就一口应下。
这果断的语气和神色，倒是让宁娴对他增加了几分好感，至少证明自己母亲爱上的不是一个渣男。
“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云温茂急声问道。
顾荟死的时候，原主年纪还不是很大有些事情记得不清楚，宁娴就把山药说的那些，一一转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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