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氏仿佛在听笑话一样，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她的名声什么时候好过？难道还就差这一条吗？”
“对，就差这一条。”宁娴脸上的笑意早已散去，绝色的容颜上带着严肃和冷漠。
“有句俗话说得好，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今日污蔑我的是姑娘家最忌讳的事，若不是有栗王妃为我主持公道，我今日还指不定就因为被冤枉不堪受辱直接跳河自尽了！”
“自尽就自尽呗。就你这种名声差的人还留在这世上做什么？继续丢人现眼吗？”小凌氏漠然道，“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宁娴简直是被她这话给气笑了：“是真的名声差，还是有人无中生有，你心里没数？其他事暂且不论，今日你污蔑我一事，我势必要和你说个清楚。”
冯汗青打开供词，从头到尾念了一遍后又问小凌氏：“周凌氏，你可认罪？”
小凌氏依旧趾高气扬：“她说是就是了？人证呢？物证呢？我认什么罪？再说了，我可是堂堂尚书夫人，你敢打我，敢关我吗？”
小凌氏笃定的原因便是今日祭祀上，很多都是世家女眷，哪个女眷会主动和这京兆府沾染上关系，还来这做证？
从来都是只管扫自家的门前雪，哪里还管别人家的瓦上霜。
“把人证请上来。”冯汗青对一个捕快道，后者颔首领命而去，没一会就把人证给请了上来。
没想到来的是明氏。
她将今日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尹京兆。
小凌氏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站在宁娴这边的，当即喝道：“胡说，你肯定是收了这小贱人的好处，才会在这胡言乱语的。”
明氏冷声道：“我身为尚书夫人，什么荣华富贵没见过？而且佛祖菩萨都在上头看着呢，撒谎是要造口业的，死了下地狱拔舌头！”
冯汗青：“……”
如今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了小凌氏确实是对宁娴污蔑和辱骂。
根据朝廷去年才新修改过的律法，若是因严重污蔑导致受害者身心受到创伤，甚至是肉体伤害的，受害者能向当地县衙提出抗议，管辖的衙门可依照律法来判。
“来人，把周凌氏带下去，关七日。”
“不行！”小凌氏当即拒绝，她可是堂堂夫人，这若是被关了，就连带着夫君的颜面也被丢了，这怎么行。
她道：“我给银子，赔偿。”
宁娴却抬手，眼神冷漠：“我拒绝和解，拒绝赔偿，我只要知府大人根据律法，如实来办便是。”
“宁娴，你不是没银子没办法过日子吗？我多赔偿给你三成，不，五成！”
小凌氏这次是真的急了，看宁娴似乎有一丝松动的神情，她连忙从衣襟里取出一张银票，“这五百两，足够你用了。”
宁娴接过那张银票，放在半空中打量了一会。
小凌氏心里得意，没有什么是一张银票解决不了的，如果没有，那就两张。
“冯汗青，既然受害人接受了赔偿，那我就先走了。”小凌氏又恢复成那趾高气扬的模样，扭着腰肢就要走，却被漫天落下的纸屑给愣住了。
宁娴将手里的银票撕成碎纸撒向半空，在落下的纸屑中看向小凌氏：“我现在把你打个半死，再给你一张银票，你接不接受？”
“又或者直接把你打死了，我再给你烧一叠的冥币，再给你的家人一张银票，你接不接受，死的甘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