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面色顿变，下意识喊道：“太后！”看太后望过来的眼神，她缩了缩脖子，“其实臣女的手腕确实不是大姐姐弄的。”
太后面色冷了下来。
宁雅连忙道：“是大姐姐和母亲起争执的时候，我上前阻拦，不小心被伤到的。”
好家伙，这从欺负妹妹一下子就跳到了欺负母亲这样的长辈来了。大楚讲究孝道，就连对长辈顶嘴都要被训斥和鄙视，恨不得拿根面条上吊，更别提是对长辈动手了。
宁雅也从位置上起来，同样地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大姐姐只是一时心急才会出手伤了我母亲和我。还请太后看在我的面子上，莫重罚大姐姐。”
口口声声替宁娴求情，结果字字句句都是将她推往更高的风口浪尖上。
“我为何推的母亲？”宁娴道。
“你院子里的婢女没有恪守家规，母亲作为主母就训斥了几句。她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来质问母亲，这才起了争执。”
这事确实发生过，便是那次刚回府没多久，凌氏把秋霜给关起来。
这都过去多久了，还会手腕疼？不过是找的借口罢了。
“我将你推倒了之后，既然手腕疼，为何不请大夫？”
“之前并未觉得，这几日才觉不适。如今用了力之后更是隐隐作痛。”
“好了。”太后开口，阻止了宁娴还想问的话，她虽然语气淡淡，却是已经隐隐有了发怒的迹象。
“明明自己做错事了，还如此狡辩，即便没人教你，总得自己上进些，学点礼仪教导？”
这话说得比较隐晦，但也等于是说有娘生没娘养。
宁雅再次磕地：“大姐姐年少无知，还请太后宽宥。”
“她还年少无知？你比她大多少？你却如此懂事孝顺，还一直为她求情，哀家果然没看错人。”太后示意嬷嬷把宁雅扶起来，转而看向宁娴的神色更是带着一丝厌恶。
“宁娴，你胆大妄为还不知悔改，哀家原本应该重重地责罚你，如今看在雅儿的面上，便杖责二十。你服，还是不服？”
宁娴先叩首：“臣女感谢太后娘娘的教导。”随后缓缓抬头，绝色的容颜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倔强和坚定，“但这个责罚，臣女不服。”
“哐当”一声，太后直接将茶盏掷到了宁娴面前，她也没躲，茶盏砸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将她白皙的脸颊躺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