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置在舒适的被窝里,影七不自在地把头转到g里侧,从嗓子里bi出一句话,“今日之事,算我欠你的……”这人,从进到这间屋子,一直不顾他的反对,又揉腰又揉腿,自己的双腿早已经不碍事了,只是血液不流通暂时不方便行动而已。不管怎么说,这次殷诫若是不来,情况到底如何他也说不准,算是欠他一个人情,至于如何还……
殷诫把人伺候好了,正心情舒畅,听到此话停下动作看着某人的眼睛,认真道:“听着,你不欠我的,若认真算来,我欠你的根本还不清,你就当我现在在赎以前的罪吧,让我留在你身边行吗?”
这话说得很低姿态,估计殷诫从没有说过这种话,有点生疏的感觉,但影七不需要,看到他,总会让他想起一些自己迫切想要忘记的东西,他摇摇头,“不需要,如果你执意这么说,那就当我们两不相欠,你,走吧。”
殷诫的脸上有一瞬间的y郁,他握了一下拳头,“那你就回天下第一堡去,回到邢北溟身边,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到他发生第二次!你怎么能这么轻易让别人靠近你!”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刘风动机不纯我早就猜到了!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你少管闲事!”江湖人像刘风这样的败类难道多得都集中到他身边来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发生第二次第三次,还是把我当成手无缚ji之力之人?
“你有能力还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刘风诡计多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能翻出天去,论心机你斗不过他!若不是我,说不定你早就被他压在g上----”